京圈脾气最暴戾的太子爷,破天荒地带回了一个坚韧小白花。
我正坐在老宅院里修剪花草,小白花推门而入。
她上下打量着我,语气里带着防备与傲慢:
“你就是家族硬塞给他的那位未婚妻吧?听说你等了他七年?”
“可惜啊,他不爱你们这种假名媛。
这杯咖啡算我敬你,以后别再缠着他了,好吗?”
我连眼皮都没抬,她却将手中的热咖啡往自己手背上一倒。
顺势砸碎了杯子,痛呼出声:
“你干什么!我知道你嫉妒我能得到他的心。”
“可你拿热咖啡烫我,他只会更讨厌你!”
我放下剪刀,看着这个自导自演的女人,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死皮赖脸的未婚妻?
连他亲爷爷见了我,都得叫一声小姑奶奶,你说我嫉妒?
......
“哎呀,沈小姐,您的手怎么红了。”
偏门外传来一声惊呼。
新来的佣人李妈提着个食盒快步走进来。
她一眼就看见了地上的碎瓷片,还有
沈微霜红透了的手背。
李妈赶紧把食盒往石桌上一放。
她掏出纸巾,满脸心疼地去擦
沈微霜手上的咖啡渍。
沈微霜眼眶泛起一层水雾。
她娇柔地瑟缩了一下肩膀,把手往回藏了藏。
“李妈,我没事的,你别大惊小怪。”
“这位姐姐只是心情不好,不小心手滑了而已。我不怪她的。”
她说着,抬起那双**无辜的眼睛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全是宽容和委屈。
李妈顺着她的目光看向我,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这位小姐,您就算是心里有气,也不能拿热咖啡泼人啊。”
李妈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指责。
“沈小姐可是
长渊少爷亲自带回来的人。少爷心尖上的宝贝,要是留了疤,您担待得起吗。”
我靠在藤椅上,端起手边的冷茶抿了一口。
茶水有些涩,是陈茶。
我静静看着这对一唱一和的主仆,没有接话。
沈微霜见我不说话,轻轻拉了拉李**袖子。
“李妈,你别说了。姐姐在这里等了
长渊七年,青春都耗没了,如今看到我,心里不痛快是应该的。”
她叹了口气,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
“
长渊说过,家族里有些人就是喜欢摆谱。我们不理会就是了,免得惹人烦。”
正说着,院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谢
长渊的首席特助林深拿着一份文件走了进来。
他刚进门,就看到
沈微霜捂着手背眼泪汪汪的模样。
林深的脸色变了变。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
沈微霜面前。
“沈小姐,这是怎么了?是不是下人伺候得不周到?”
李妈立刻抢过话头。
“林特助,您来得正好。这位小姐把热咖啡泼在沈小姐手上了,您看都烫红了。”
林深转过头,这才正眼看向我。
他推了推金丝边眼镜,眼神里透着公事公办的冷漠。
“这位女士,
长渊少爷吩咐过,沈小姐是谢家的贵客。无论您心里有什么不满,请不要用这种极端的手段。”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加重了几分。
“谢家不留心胸狭隘之人。如果您觉得委屈,我可以替您安排市区的公寓,您随时可以搬出去。”
我放下茶盏,瓷底在石桌上磕出清脆的响声。
“搬出去?”
我重复了这三个字,觉得有些好笑。
林深以为我心虚了,脊背挺得更直。
“没错。
长渊少爷说了,老宅需要清静,不希望有一些莫名其妙的旧人来打扰沈小姐休养。”
沈微霜赶紧走上前,站在林深身边。
她伸出那只没有受伤的手,轻轻扯了扯林深的衣袖。
“林特助,你别赶姐姐走。她一个女孩子,离开谢家能去哪儿呢。”
她转过头,目光盈盈地看着我。
“姐姐,
长渊脾气不好,但他其实是个心软的人。只要你以后别再针对我,我可以去求他,让你继续留在后院住着。”
她把“后院”两个字咬得很重。
仿佛那是一个专门用来收容弃妇的冷宫。
林深赞赏地看了
沈微霜一眼。
“沈小姐就是太善良了。
长渊少爷也是怕您受委屈,才特意派我先过来安顿。”
林深转头对李妈招了招手。
“李妈,带沈小姐去前面的鹤栖堂。少爷说了,那里的采光最好,最适合沈小姐养身子。”
李妈连声应下,扶着
沈微霜就要走。
沈微霜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
她转过身,十分体贴地看着我。
“姐姐,听说鹤栖堂以前是你住的院子。我住进去,你不会介意吧?”
她笑了笑,笑意不达眼底。
“要是姐姐舍不得,我还去住客房就是了。
长渊若是问起,我就说是我自己不习惯。”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挑衅的脸,伸手抚平了旗袍上的褶皱。
“想住就去住。”
我拿起桌上的剪刀,咔嚓一声剪掉了一截枯萎的罗汉松枝条。
“只怕你八字太轻,压不住那里的**。”
沈微霜的脸色白了白。
林深立刻皱起眉头,挡在
沈微霜身前。
“这位女士,请注意您的言辞。
长渊少爷给的东西,沈小姐自然受得起。至于**,谢家的**就是
长渊少爷说了算。”
他转头恭敬地对
沈微霜比了个请的手势。
“沈小姐,我们走。别理会这些闲言碎语。”
沈微霜柔柔地应了一声,跟着林深走出了院子。
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带着胜利者的施舍。
“姐姐,其实强求不来的感情,放手才是体面,你说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