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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科男医生娶了男科女医生

妇科男医生娶了男科女医生

风流的我 著

古代言情连载

《妇科男医生娶了男科女医生》男女主角吴炎窦亭颖,是小说写手风流的我所写。精彩内容:我吴炎,二十六岁,乳腺科主治医师,身高一米八三,一张脸帅到本院护士站都禁止我入内,因为她们说看见我就心律不齐,没法专心干活。我的宗旨是:让女人没有炎症。所以我叫吴炎。但今天,我自己发炎了。隐私部位发炎,外加包皮过长,得割。这事儿搁别人身上是小事,搁我身上是大事。本院的同事要是知道,吴大帅哥来做包皮环切,王大志主任能拿这件事在科室年会上讲十年。更何况那些小护士,平时就爱拿我开涮,要是让她们知道我脱了...

主角:吴炎,窦亭颖   更新:2026-09-22 10:37: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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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吴炎,窦亭颖的古代言情小说《妇科男医生娶了男科女医生》,由网络作家“风流的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妇科男医生娶了男科女医生》男女主角吴炎窦亭颖,是小说写手风流的我所写。精彩内容:我吴炎,二十六岁,乳腺科主治医师,身高一米八三,一张脸帅到本院护士站都禁止我入内,因为她们说看见我就心律不齐,没法专心干活。我的宗旨是:让女人没有炎症。所以我叫吴炎。但今天,我自己发炎了。隐私部位发炎,外加包皮过长,得割。这事儿搁别人身上是小事,搁我身上是大事。本院的同事要是知道,吴大帅哥来做包皮环切,王大志主任能拿这件事在科室年会上讲十年。更何况那些小护士,平时就爱拿我开涮,要是让她们知道我脱了...

《妇科男医生娶了男科女医生》精彩片段


吴炎,二十六岁,乳腺科主治医师,身高一米八三,一张脸帅到本院护士站都禁止我入内,因为她们说看见我就心律不齐,没法专心干活。

我的宗旨是:让女人没有炎症。所以我叫吴炎

但今天,我自己发炎了。****发炎,外加**过长,得割。

这事儿搁别人身上是小事,搁我身上是大事。

本院的同事要是知道,吴大帅哥来做**环切,王大志主任能拿这件事在科室年会上讲十年。

更何况那些小护士,平时就爱拿我开涮,要是让她们知道我脱了裤子躺手术台上,我这张脸往哪儿搁?

所以我做了个英明决策:去隔壁的市二院。

二院离我们医院就隔一条街,水平差不多,关键是没人认识我。

我挂了个普通号,坐在男科候诊区,假装刷手机,实际上双腿夹得死紧,生怕旁边大爷看出我揣着个要动刀的玩意儿。

叫号屏跳出来:“窦亭颖 医师 3诊室”。

男科女医生。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转念一想,女医生好啊,手轻,态度温柔,比那些糙老爷们强。

只是这名字起的有点怪异,好像许了个愿望。

我整理了一下发型,推门进去。

诊室里坐着个女人。

我当时脑子里蹦出来四个字:人间凶器。

她穿着一尘不染的白大褂,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但你根本没法忽略白大褂底下那起伏的轮廓。

长发扎了个低马尾,眉眼清冷,鼻梁高挺,嘴唇薄薄地抿着。

我咽了口唾沫,职业素养让我迅速调整状态:我是医生,她是医生,我们平等。

“坐。”她头都没抬,指着面前的凳子。

我坐下,把挂号单递过去。她扫了一眼,然后抬眼看了看我。

就一眼,那眼神像X光,从我的头发丝扫到我的皮带扣。我下意识挺了挺胸。

“症状?”她问,声音没什么起伏。

“**过长,最近有点发炎,想做环切。”我尽量用专业术语,显得从容。

“脱裤子,我先检查一下。”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半点表情都没有,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愣了一下,虽然我是乳腺科大夫,让女患者**服那是家常便饭,但轮到我自己在女医生面前脱裤子,这滋味不一样。

“那个……窦医生,咱们能不能先聊两句,缓和一下气氛?”我试图插科打诨。

她终于正眼看我了,嘴角动了一下,不知道是笑还是不耐烦:“你是来看病的还是来相亲的?脱。”

好家伙,比我查房还干脆。

我咬咬牙,站起来解皮带。裤子褪到膝盖,我里面穿的是条黑色平角裤,特意选的,显得稳重。

她戴好手套,走过来,弯下腰。

她弯腰那一瞬间,白大褂的领口微微敞开,我余光瞥见里面一片雪白。

我赶紧把视线挪开,盯着墙上那幅人体解剖图——**,解剖图上画的是胸大肌,跟她的形状差不多。

她用棉球蘸了酒精,涂在我的……部位上。凉意一激,我浑身绷紧。

然后她开始检查,左拨拨,右翻翻。

我是个正常男人。二十六岁。身体健康。***……好吧,最近忙于工作,已经空窗了三个月。

所以,在窦亭颖医生那双戴着乳胶手套的手来回操作了大约十五秒之后,我的。。非常不给面子地起了反应。

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满脸通红,结结巴巴:“窦医生,这个是正常生理反射,您别误会——”

她直起身,表情平淡得就像在看一根水管。

她摘掉手套扔进垃圾桶,回到桌前,拿起笔在病历上刷刷写了几行字,头也不抬地说:“**过长,轻度粘连,**炎。今天下午能做,三点钟,你空腹吗?”

“空腹……空腹……”我声音都虚了。

她把单子递给我:“去交费,然后到四楼手术室候诊。下午我主刀。”

我夹着腿,以极其扭曲的姿势挪出去,身后传来她补了一句:“下次穿宽松点的裤子。”

我:“……”

下午三点,我躺在手术台上,下半身光着,盖了一块无菌布,中间挖了个洞。

窦亭颖已经换好手术衣,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她低着头调整无影灯,那双眼睫毛很长,垂下来像两把小扇子。

我在心里默默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她是专业医生,我也是专业医生,这不是男女,这是器官和器械的关系。

**师在我脊柱上推了一针,下半身慢慢失去知觉。窦亭颖拿起手术刀,对我说:“别紧张,小手术,半小时就好。”

她的声音透过口罩传出来,居然比刚才柔和了一点。我正要回一句“您放心,我不紧张”,她已经下刀了。

我确实不疼。麻药很到位,我能感觉到她在动,但那种感觉像是有人在我腿上画线。我放松下来,开始胡思乱想。

她手法挺熟练,不愧是二院男科的……等等,她天天看男人的下面,那她对男人是不是早就麻木了?

怪不得她看我的眼神那么冷。

长得这么漂亮,要是在乳腺科,追她的人能从三楼排到一楼。可惜了,天天跟**子打交道,估计看够了吧。

我正瞎琢磨,突然觉得不对。

那种感觉,从“被画线”变成了“被**”。疼。而且越来越清晰。

我低头一看,面前是无菌布,什么都看不到,但我知道麻药在消退。我咬牙忍着,冷汗从额头往下淌。

然后,最要命的事情发生了——疼和麻交织在一起,神经被刺激,血液往不该去的地方涌。

它在无影灯下,众目睽睽之下,慢慢地,固执地,抬起来。

窦亭颖的手术刀停了。

她抬起头,顺着我的视线——我正盯着她因为手臂前伸而显得格外饱满的**。

她的眼神冷得像液氮。

她一个字没说,转身从托盘上拿起一支针管,对着我露在外面的某处血管推进去一管药。

我最后看到的画面,是她那双眼睛里映着无影灯的光,亮得刺眼,然后世界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