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伏天书屋!

伏天书屋 > 现代言情 > 她走后,我收拾她留下的烂摊子

她走后,我收拾她留下的烂摊子

她走后,我收拾她留下的烂摊子

渡庸人 著

现代言情连载

小说《她走后,我收拾她留下的烂摊子》“渡庸人”的作品之一,抖音热门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三年了。沈晚睁开眼,冰冷的风灌进肺里。她被“穿书者”抢了身体,活成了一本爽文女主。抢她身体的人刚刚拍拍屁股走了,留下一地烂摊子。而她回来的第一秒,手机弹出一条未读短信:“你妈三个月前死了,葬礼你没来,遗产全留给了你手里的那份违约合同。”还没等她缓过神,一个陌生的号码突然打进来。对方阴沉着声音,带笑威逼:“沈晚,违约金三个亿,明天不交,我送你去地下见你妈。”然而沈晚看着镜子里手腕上的旧疤,缓缓勾起嘴...

主角:抖音,热门   更新:2026-09-16 10:00:38

继续看书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二维码
  • 读书简介
  • 免费章节在线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抖音,热门的现代言情小说《她走后,我收拾她留下的烂摊子》,由网络作家“渡庸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她走后,我收拾她留下的烂摊子》“渡庸人”的作品之一,抖音热门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三年了。沈晚睁开眼,冰冷的风灌进肺里。她被“穿书者”抢了身体,活成了一本爽文女主。抢她身体的人刚刚拍拍屁股走了,留下一地烂摊子。而她回来的第一秒,手机弹出一条未读短信:“你妈三个月前死了,葬礼你没来,遗产全留给了你手里的那份违约合同。”还没等她缓过神,一个陌生的号码突然打进来。对方阴沉着声音,带笑威逼:“沈晚,违约金三个亿,明天不交,我送你去地下见你妈。”然而沈晚看着镜子里手腕上的旧疤,缓缓勾起嘴...

《她走后,我收拾她留下的烂摊子》精彩片段




三年了。

沈晚睁开眼,冰冷的风灌进肺里。

她被“穿书者”抢了身体,活成了一本爽文女主。

抢她身体的人刚刚拍拍**走了,留下一地烂摊子。

而她回来的第一秒,手机弹出一条未读短信:

“**三个月前死了,葬礼你没来,遗产全留给了你手里的那份违约合同。”

还没等她缓过神,一个陌生的号码突然打进来。

对方阴沉着声音,带笑威逼:

“沈晚,违约金三个亿,明天不交,我送你去地下见**。”

然而沈晚看着镜子里手腕上的旧疤,缓缓勾起嘴角。

她没有哭,甚至没发抖。

因为她突然发现,对方合同上那个足以让他倾家荡产的死穴,只有她知道。

......

​冷。

​极度的冷。

​沈晚猛地睁开眼睛,剧烈地咳嗽起来。

​三月的寒风顺着大开的窗户呼呼地往里灌,像冰刀一样刮在她的脸上。

​她躺在狭窄出租屋的床上,被子早已掉在地上,积了一层薄灰。

​她撑着身体坐起来,大脑一阵眩晕。

​视线缓缓下移,落在自己的右手腕上。

​手腕内侧,赫然多出了一道狰狞的旧疤。

​那不是她的疤。

​她生性惜命,从小连削苹果切到手都会哭,她从来不割腕。

​沈晚愣愣地环顾四周。

​衣柜门大开着,里面挂满了她这辈子都不会穿的亮彩色名牌高定;

​化妆台上堆满了她根本叫不出名字的昂贵护肤品;

​就连原本放满语文教学参考书的书架上,也多出了十几本商战秘笈和心理学黑话大全。

​这不是她的生活。

​或者说,这不该是她这三年里的生活。

​三年前,她的身体被一个自称“穿书任务者”的人强行借走了。

​那个任务者用她的身体,在京城商圈横冲直撞,勾搭上了顶流新贵陆衍,踩遍了所有的仇人,活得像一本爽文小说。

​现在,任务者拍拍**拍拍手,直接脱离了世界。

​走之前,任务者在她脑海里留下了最后一句嘲弄:

​“你的角色本来就没有好结局,我帮你提前演完了。”

​沈晚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

​她拿过桌上充电的手机。

​屏幕亮起,上面赫然显示着187个未接来电。

​来电人全都是同一个字——“妈妈”。

​可最后一通来电的发送时间,停留在三个月前。

​沈晚的手指不可抑制地发抖。

​她颤抖着回拨了那个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那边传来的不是母亲温柔的声音,而是舅舅沉重而沧桑的叹息。

​“晚晚?”

​舅舅在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三秒,声音里带着几分怨恨和无奈。

​“你终于肯回电话了......”

​“**,上周走了。”

​“癌症晚期。葬礼你没来。我们都以为......你发财了,不想再认这个穷妈了。”

​轰的一声。

​沈晚感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炸裂了。

​母亲走了。

​在她被夺舍、被剥夺人生掌控权的这三年里,她连母亲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没有哭声。

​没有歇斯底里的尖叫。

​沈晚只是异常平静地挂断了电话。

​她的眼眶干涩得可怕,连一滴眼泪都挤不出来。

​她转过头,看到了放在桌上的一本黑色硬皮笔记本。

​那是她以前读书时习惯用来做笔记的本子。

​翻开第一页,上面的字迹狂草飞扬,充满了一种傲慢的张扬——那不是沈晚的字。

​笔记本里密密麻麻写满了任务者留下的“交接清单”:

​欠了谁的钱、得罪过哪个大佬、签了什么不平等的对赌协议、甩掉陆衍时的刻薄台词......

​事无巨细,全都是坑。

​直到看到最后一页,上面写着一行猩红的大字:

​“别相信陆衍。他也在找你身上的东西。”

​沈晚面无表情地花了整整一个小时,把这本巨额烂摊子清单从头读到了尾。

​随后,她合上本子,拿起手机,给清单上的第一个债主打了过去。

​那是京城有名的地产恶少。

​电话刚接通,那边就传来劈头盖脸的恶毒**:

​“沈晚!你特么还有脸打电话?以为甩了陆衍就没人能治你了?明天上午不上门赔钱,老子让人扒了你的皮!”

​对方骂得很脏,足足骂了半分钟。

​沈晚静静地听着,连呼吸频率都没变过。

​等对方骂累了喘气的间隙,沈晚才缓缓开口,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你手上的违约合同,第三页第七行,条款参照的是旧版商法。”

​“你漏掉了一个归责漏洞。”

​“如果你明天之前不撤诉,我就用这个漏洞反诉你欺诈,让你那家刚上市的公司直接停牌。”

​电话那端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地产恶少粗重的喘息声陡然僵住。

​“你......你怎么会知道那个漏洞?!”

​沈晚没有回答,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她把手机扔在桌上。

​她的手在不可控制地轻微发抖,但她的眼睛里,却没有一丝一毫的退缩。

​一个小时后,沈晚来到了城郊的公墓。

​天空阴沉沉的,飘着细小的雨丝。

​母亲的墓碑立在半山腰,墓碑照片上的母亲依旧带着温和优雅的笑容。

​沈晚缓缓跪了下来。

​膝盖砸在冰冷**的泥土里,发出沉闷的声音。

​她想说点什么。

​想解释自己这三年不是故意不回家,不是故意不接电话,不是故意不来参加葬礼。

​可是,她一句解释也说出口。

​在旁人眼里,做错事的就是“沈晚”。

​墓碑前放着一部旧型号的智能手机。

​那是舅舅留下的,说母亲走的时候,手里一直死死地握着这部手机。

​沈晚颤抖着伸出手,拿起了那部沾着雨水的手机。

​屏幕没有密码,直接点开了短信界面。

​最后一条发送给“沈晚”的短信,停留在四个月前:

​晚晚,妈妈想你了。什么时候回来?

​而下面的回复只有简短的五个字:

​忙,过段时间。

​没有标点,没有语气,冷漠得像对待一个推销电话。

​沈晚死死地将那部手机贴在自己的胸口。

​剧烈的痛楚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那个穿书者,用着她的身体,享受着爽文女主的肆意妄为,却把最**的冷漠留给了她最爱的人。

​这副身体,这一刻让她感到无比的陌生与厌恶。

​突然,沈晚注意到母亲的手机相册里有一个特殊的文件夹。

​那是唯一一个加密的相册。

​沈晚试着输入了自己的生日:1024。

​密码正确,相册瞬间解开。

​里面全都是母亲最后半年的照片。

​照片里的母亲肉眼可见地瘦削了下去,脸色苍白得吓人,可每一张面对镜头的照片,母亲都在努力地微笑着。

​滑到最后一张时,沈晚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那是母亲坐在医院病房窗边的侧影。

​瘦弱的母亲手里举着一块白色的画板,上面用黑色的马克笔歪歪扭扭地写着一行字:

​晚晚,妈妈教你唱的那首歌,还记得吗?

​沈晚整个人如遭雷击,僵愣在原地。

​那首歌......

​不是任何市面上流传的童谣。

​那是小时候沈晚睡不着觉时,母亲坐在床边轻轻哼唱的自创小调。

​普天之下,只有她们母女两个人知道!

​母亲早就发现了!

​母亲知道那个活在她身体里的“沈晚”,根本就不是她的亲生女儿!

​沈晚的眼眶终于**了。

​她颤抖着唇角,按照记忆中的旋律,极其轻声地念出了那句歌词。

​就在她唱出第一个音节的瞬间——

​沈晚右手腕上那道原本暗淡无光的旧疤,突然毫无征兆地开始剧烈发烫!

​一道金色的隐秘光芒,在疤痕皮下转瞬即逝。

​风停了。

​雨丝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隔绝在外。

​沈晚紧紧攥着手机,擦干眼泪,站起身往回走。

​她不准备退缩,也不准备寻死。

​那个穿书者留下的所有烂摊子,她会一个一个,亲手擦干净。

​半小时后,沈晚回到了那个狭窄的出租屋楼下。

​老旧小区走廊的感应灯坏了,四周一片漆黑。

​沈晚刚走到门口,拿出钥匙准备开门。

​一道修长高大的黑影,突然从阴影深处缓缓走了出来。

​男人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高定大衣,通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极为古怪的是,虽然是阳春三月,他的左手却始终戴着一只黑色的羊皮手套。

​黑暗中,男人的双眼像鹰隼一样死死钉在沈晚身上。

​那眼神极其复杂——

​有刻骨铭心的恨,有难以置信的惊疑,还有一种近乎疯狂的确认。

​沈晚停下动作,冷冷地回视着他。

​借着楼外微弱的月光,男人向前一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沙纸摩擦,一字一顿地开口:

​“你......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