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阿音,沈淮川的现代言情小说《男友和长嫂同居三年,我改嫁后他以泪洗面》,由网络作家“时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男友和长嫂同居三年,我改嫁后他以泪洗面》,大神“时桉”将阿音沈淮川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三年前祈福仪式上,男友说自己被死去的哥哥魂穿了,搬去照顾还在孕期的闺蜜全家人都信誓旦旦的为他作证,我也信了。我推掉了所有相亲,只等在三年一次的祈福仪式上,他清醒过来娶我。可我们镇上有个规矩,女子一生只能祈福三次,今年我二十六岁,刚好是第三次。直到祈福仪式结束,他都没有出现。镇长叹着气递给我红牌:“阿音,别傻了,人家孩子都满地跑了,你还信什么魂穿。”回到家中,门虚掩着,准婆婆叹着气的声音传出:“你哥...
三年前祈福仪式上,男友说自己被死去的哥哥魂穿了,搬去照顾还在孕期的闺蜜
全家人都信誓旦旦的为他作证,我也信了。
我推掉了所有相亲,只等在三年一次的祈福仪式上,他清醒过来娶我。
可我们镇上有个规矩,女子一生只能祈福三次,今年我二十六岁,刚好是第三次。
直到祈福仪式结束,他都没有出现。
镇长叹着气递给我红牌:“
阿音,别傻了,人家孩子都满地跑了,你还信什么魂穿。”
回到家中,门虚掩着,准婆婆叹着气的声音传出:“你哥都死三年了,你打算装他到什么时候?真要让
阿音错过最后一次祈福?”
门缝里,男友熟悉的声音传了出来,带着几分烦躁和理所当然:
“妈,您别催了,宝宝还小,不能没有爸爸,今天是他两岁生日,我总不能扔下他们母子不管吧?”
“至于
阿音那边……等这阵子忙完,大不了我带她去城里领证结婚就是了,她都等了我三年了,难道还差这几天?”
看着手里红牌,我默默擦掉眼泪。
他不回来,已经不重要了,这次我不等了。
1
“弟妹,今天家里走不开,你别怪他,等他回来,总会给你一个交代。”
沈淮川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长辈的熟练与安抚。
他推开虚掩的院门,将手里提着的纸盒放在桌上。
看着他,我静静坐在藤椅上。
他穿着一件灰外套,那是三年前他哥哥沈淮安最常穿的款式。
纸盒里装着几块切好的蛋糕。
“岁岁今天过生日,清晚一个人忙不过来。”他自顾自从厨房拿了杯子,倒了一杯温水,习惯性的放在我右手边。
“这些是切蛋糕剩下来的,我看着还新鲜,就给你带过来了。”
我看着那块边缘有些融化的奶油蛋糕。
上面还沾着一小块被切断的彩色蜡烛。
这是别人一家三口庆祝完,剩下的残羹冷炙。
“其实不用特意送来。”我语气很轻。
“那怎么行,淮川不在,我这个做大哥的,总得替他照顾你。”他拉开椅子坐下,目光落在我发红的手背上,眉头微皱。
“手怎么了?”
“倒水烫了一下。”
他立刻站起身,熟练的拉开电视机下的第二个抽屉,拿出烫伤膏。
那是他作为
沈淮川时,给我买的药。
“毛手毛脚的习惯还是没改。”他一边拧开药膏,一边用沈淮安的语气教训我。
“等那小子回来,看到你这样,又要心疼了。”
药膏抹在手背上,带来一阵清凉。
我没有抽回手,只是看着他低垂的眉眼。
他的动作那么自然,仿佛真的只是一个体贴的兄长。
院门外传来脚步声,邻居王婶提着菜篮子路过。
王婶探头往里看了一眼,笑道:“
阿音啊,淮川还没醒过来呢?你们这婚事打算拖到什么时候?”
沈淮川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站直身体,挡在我面前,对着门外开口:“王婶,我是淮安,淮川还没回来,您别乱开玩笑,让人听了误会
阿音。”
误会。
我垂下眼帘,看着手背上还没抹匀的药膏。
三年前,他是可以光明正大牵着我走在镇上的人。
现在,他为了另一个女人,主动把我变成了需要避嫌的外人。
“婶子们嘴碎,你别往心里去。”他坐回椅子上,把药膏推到我面前。
“自己揉匀。”
“我不介意。”我抽出一张纸巾,慢慢把药膏擦掉。
他看着我的动作,眼神有一瞬间的停顿。
“今天祈福仪式结束了。”我抬起头看他。
“镇长给了我红牌。”
沈淮川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
他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掩饰般的移开视线。
“不过是个仪式,没赶上就没赶上。”他的语气依旧平静。
“等淮川回来,带你去城里领证也是一样的。”
“是吗。”
“当然。”他放下水杯,看着我的眼睛。
“他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你再等等他。”
我看着他眼底那份理所当然的笃定。
第一次祈福仪式结束时,人潮拥挤。
我不小心被挤到台阶边,脚下一滑。
他逆着人流挤回来,紧紧抓住我的手腕。
他说,以后每一次祈福,他都会陪着我,绝不让我一个人等。
后来,林清晚怀孕,在雨天的台阶上滑倒。
我和她同时摔在地上。
他毫不犹豫的抱起林清晚,冲向卫生院。
把我一个人留在冰冷的泥水里。
那时我安慰自己,他现在是沈淮安,他必须先救他哥哥的遗腹子。
现在我才知道,那根本不是沈淮安的选择。
那是
沈淮川的选择。
“我不会再参加祈福仪式了。”我把擦过药膏的纸巾扔进垃圾桶。
沈淮川猛地看向我,眉头拧紧:“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你是不是见别人了?”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随即又迅速调整回长辈的语气。
“我是替淮川问的。”
“没有,镇上的规矩今年是最后一次。”我站起身,开始收拾桌上的杂物。
他似乎松了一口气。
“别赌气。”他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
“清晚那边离不开人,我回去了,明天我再来看你。”
我没有送他。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我拉开抽屉,拿出那块红牌。
旁边放着一个旧电话本。
我翻开第一页,拨通了李媒婆的电话。
“李婶,上次您说的那个在城里教书的周先生。”
“如果对方还愿意,我想重新了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