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辞假死三年,带着白月光回来办婚礼,还想让我替他稳住顾氏股权。他以为我会哭着求他回家,我却把董事会名单放进包里,笑着问他:“顾先生,您哪位?”等他跪求认祖归宗时,顾家父母当众宣布:“我们的儿子三年前就死了,
沈知微才是顾家继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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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知微,你能不能别再跟着我?”
我刚挂掉顾母的电话,就在会所门口撞见了
顾砚辞。
失踪三年的丈夫,正替另一个女人拎包。
他看见我,脚步顿住。
旁边的贺明川也愣了。
“知微,你先别激动。”
我看着
顾砚辞。
“不是三天。”
“是三年。”
“从你在蜜月酒店失踪那晚开始,我找了你整整三年。”
顾砚辞皱眉。
“我说过很多次,你认错人了。”
“我不叫
顾砚辞。”
“我现在叫严辞。”
我笑了下。
“是吗?”
贺明川拉住我。
“知微,你这些天没休息好,先回去,顾家那边我来解释。”
我甩开他的手。
“我睡不好,不是这几天。”
“这三年,顾家怪我没看好你,董事会怪我拿着顾**的身份不放。”
“我查酒店,查医院,查每一具无名尸,查到我流产,查到顾伯母哭坏了眼睛。”
“结果你告诉我,你只是换了个名字,陪别的女人过日子。”
顾砚辞的手碰到无名指。
那里戴着一枚素戒。
三年前,那根手指上戴的是我亲手选的婚戒。
他很快收回手。
“你说得再惨,也跟我没关系。”
“你要找丈夫,去警局,去殡仪馆,别来找我。”
我点头。
“好。”
他反而看了我一眼。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你不是
顾砚辞。”
“那我找你做什么?”
顾砚辞还没开口,一个穿白裙的女人从会所里追出来。
她挽住他的胳膊。
“阿辞,她怎么又来了?”
贺明川低声说:“林柔,你少说两句。”
林柔看向我,笑得很轻。
“沈小姐,人要脸,树要皮。”
“你天天追着我男朋友喊老公,传出去不嫌丢人吗?”
我看着她。
“你男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