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抬头。
“手艺放着也是放着。”
他走了。
第二周,我又接了一单。三千五。
第三周,一个做民宿的客户找我做整套软装方案,报价八千。
我开始每天送完安之后去图书馆。
带着电脑。
一坐就是一整天。
陆城不知道。
他以为我还是那个在家看剧、做饭、等他回来的人。
一个月后。
我换了台新电脑。
陆城看见了。
“什么时候买的?”
“上周。”
“多少钱?”
“七千多。”
他眉头皱了一下。“你哪来的钱?”
“自己赚的。”
他没再说话。
但我看得出来,他不信。
或者说,他不愿意信。
第二个月,我报了个建筑设计的进修班。
周末上课。
早上八点出门,下午六点回来。
安交给他带。
第一个周末,他打了三个电话。
“安说想吃虾。”“安安不肯午睡。”“安安把水洒了你放哪的抹布?”
第二个周末,他只打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