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微浑身血液凝固,再等什么?等她失去一切后,连起码的人格尊严都要被玷污吗?
心口的酸涩让她难以呼吸。
沈念慈的事业对他来说如此重要,重要到压弯她的脊梁骨也不值一提。
“放我走吧,靳司礼。”
可她的挣扎**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直到车子径直驶向别墅。
靳司礼把她锁在卧室,无论她如何反抗,他只是沉默地拧开一瓶威士忌,小口抿着。
终于陆清微累了,只能沉默地坐在床边。
而靳司礼身上不知何时已经沾上微醺酒气。
身材挺拔的男人像少年时一样,脱了西装,眼眸有些迷蒙地靠近,精准捕捉到她的唇。
“微微,我好想你。”
他的霸道让她无处可逃,男人身上的松木香冷调却又带着格外的魅惑。
陆清微几次想推开他,都不敌他的力道。
最终只能被男人强硬地禁锢在身下。这样的场景像极了曾经,陆清微意识一瞬恍惚。
继而是忍不住的酸涩泪流。
靳司礼温热的嘴唇吻过她眼眉,将她的眼泪吞入腹中。
一遍又一遍喃喃道:“微微,你要听话好吗,你别挡在沈念慈前面好吗……”
最后那句话让陆清微彻底清醒,刚升起的温度降至冰点。
推不开靳司礼,陆清微便攥紧了他的肩,眼泪裹着绝望。
“靳司礼,我再也不要听你的话了!”
靳司礼动作一顿,微醺的语气带着陆清微听不懂的情绪。
“不听话,你会受更多委屈的。”
云雨初歇,靳司礼的酒也醒了不少,趁着他去洗漱的间隙。
陆清微迅速收拾好自己,不顾一切向外走去。
本以为会遇到保镖阻拦,却不料一路畅通无阻。
一群白衣人早已等在门外,不由分说将陆清微带进了医院。
“我们是精神疾病中心的,经人举报有例精神患者影响市民安全。”
医院的白炽灯如审讯室一样将陆清微脸色照得惨白。
医生严肃道:“我们现在要对你做精神鉴定,你要认真回答,否则一旦被判为精神病患者,终生无法出院。”
“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