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喊疼的话,会被打,而且打的很重。
周柏清喉咙慢慢的滚动,祝安的字落在纸上的同时也重重的落在他的心上,他指尖轻颤,闭了闭眼,再睁眼时,眼眸处一闪而过一抹红。
“抱歉。”他说。
他突然后悔问了。
他不该问的。
“为什么要说抱歉?”
“你没有错。”
周柏清对她很好。
祝安写完给周柏清看完,放下纸和笔,伸手抱着他,脸放在周柏清脖颈大动脉处,在上面舔了舔,嘴唇一张一合。
无声的叫了一声周柏清的名字。
对于我,你想知道什么都可以的。
不过周柏清没有看见。
周柏清的手放在她的背上,很久没有说话。
不知道过去多长时间。
祝安咳嗽了两声。
时间确实很晚了,风也越吹越大。
周柏清拢了拢她身上的外套,声音很哑,“是不是冷了?”
“进帐篷里面吧。”
祝安感冒才刚好。
祝安咬了咬周柏清的脖子。
周柏清把她抱起来,进了帐篷,把她放下后,从包里拿出他装的感冒颗粒,倒进保温杯里,里面的水还热着。
“喝了。”周柏清递给她。
祝安接过一口气喝了个干净。
周柏清擦了下她下巴上的水。
喝完漱了口之后周柏清拿出湿巾把她的手和脸擦了擦,就拉开睡袋让她躺进去,而他在祝安身边躺着。
祝安蛄蛹两下,挨着周柏清。
周柏清对着她,手指摩挲两下她的眼角。
祝安闭上眼睛。
也许是因为今天太累了,祝安没有多闹腾,不一会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