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就到了这里。
看了会,周柏清搓了搓祝安发凉的手。
一直到快输完液祝安才醒过来,此时也已经晚上十点多了。
拔了针,周柏清按着她的手背。
“疼吗?”
周柏清看着伤口处出血了。
祝安咳了一声。
周柏清递给她用杯子装着的热水,“喝两口。”
祝安接过,抿了两口就不喝了。
晚上十一点。
周柏清又背着祝安从医院里出来。
祝安趴在他的背上,安安静静的,兴许是发烧的后遗症。
“安安。”周柏清拖着她腿弯稳稳的走着。
“说句话好不好?”
“或者给我一个声音也行。”
祝安胳膊环紧他,嘴唇贴着他脖子的大动脉处,很轻的嗯了一声。
说是一个声音,就一个声音。
多的没有。
周柏清的笑声混进风里。
“真听话。”
祝安被风吹的眼睛疼,她闭了闭。
以前的风是冷的,冷遍了她全身,五脏六腑。
现在的风祝安觉得有些暖。
因为有周柏清在她的前面。
回到家,周柏清给祝安煮了粥,发烧没胃口,只喝了半碗。
“把药吃了。”
“然后去睡觉。”
祝安不太想喝。
周柏清很强硬,“这个不行,必须要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