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瑶在电话那头沉默几秒,然后温柔说:“傻姑娘,人活一世,哪有不犯错的。只要不是存心去害人,不是故意的,就不用太过苛责自己,知道错了,以后不再犯,就好了。”
苏瑶的话语像一股暖流,她没有追问具体是什么事,就给予无条件的信任和包容。
梁今禾轻轻应道,“嗯,我知道了,妈。”
母女俩又聊了些家常,苏瑶叮嘱她注意身体,按时吃饭。
挂了电话,梁今禾心情好了不少。收拾资料,去自习室了。
人在压力大的时候,总想做些什么来排解,以前梁今禾会选择吃,后来发现运动是更健康的方式,于是爱上了夜跑。
离考研不到一个月,她已经开始失眠了。
不过好在纪延没有找她,不需要应付他。
她已经想通了,反正考完研后,他们之间肮脏的关系也就结束了。
至少,她没有被正房纪**找上学校,挥她几个巴掌,也算是不幸之中的幸运吧。
再一个月,就结束了。
梁今禾今晚跑了八公里,五十多分钟,迎着冷风跑都能跑出一**汗来。
跑完后,习惯性沿跑道边缘慢慢走着,平息呼吸,耳机里播放**要点的录音。
她正默背着,肩膀被人从后面轻轻拍了一下。
梁今禾下意识偏过头,看到来人,微微一怔,随即摘下一只耳机,脸上露出微笑,“余莫学长?这么巧。”
余莫穿着运动装,额上也带着细汗,笑容温和:“原来戴着耳机,我说怎么在后面喊你好几声都没反应。”
梁今禾笑了笑,“一个人跑步,习惯戴着听听东西。”
余莫跟她并排走,随口闲聊:“怎么大学选了物理专业?我记得你高中时好像是英语课代表吧,英语成绩一直很好。”
“当时随便选的,”梁今禾语气随和,“后来学着,发现还挺有意思的。”
“听海莉说,你在准备考研?还是本专业?”余莫问道。
“对。”
余莫看向她,“考本校吗?还是?”
梁今禾垂眸,看着自己被路灯拉长的影子,“想离家近一点。”
余莫知道她是单亲家庭,闻言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他想起什么,又问:“好久没见到阿姨了,阿姨身体还好吗?”
梁今禾笑,“挺好的,谢谢学长关心。”
又走了一小段,心跳和呼吸都平复得差不多,梁今禾停下脚步,对余莫说:“学长,我走得差不多了,先回去了。”
“好。”
余莫望着她纤细挺直的背影消失在夜色,心里有些说不清的滋味。
这时,他手机响了,周海莉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