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 “阿哲” 也会跪在床边,替她洗去一天杀猪卖肉沾的油污,轻轻**她酸胀的脚踝,甚至是更亲密的事。
起初她还会羞得满脸通红,可他总会紧紧抱着她,笑得温柔:
“老公就是用来使唤的,老婆就是用来疼的。黛黛,不用害羞。”
若是以前的阿哲,她只觉得满心甜意。
可现在,眼前的人是陆景深。
是那个连给儿子买个鸡蛋都嫌浪费,居高临下地叫她 “杀猪村妇” 的陆氏总裁。
此刻他却像条驯服的狗,跪在地上,姿态卑微地讨好另一个女人。
他到底有多喜欢颜明月?
喜欢到连自己曾嗤之以鼻的 “乡下做派”,都能心甘情愿地复刻?
“谁在外面?”
颜明月突然抬眼,目光精准地锁在窗外。
四目相对的刹那,她猛地尖叫出声,脸色煞白地一脚踹开陆景深,慌慌张张地扯下堆在腰间的裙子盖住腿,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陆景深!都怪你!现在被外人看到我们做这种事,神主会降罪我的!”
“我该怎么办?我是修女啊,修女不能和异性做亲密的事,我不仅犯了戒,还被人看到了……”
陆景深也循着她的目光看到了门外的阮黛,脸色骤沉,起身一把将颜明月搂进怀里:
“明月别怕,有我在。”
阮黛攥紧了藏在身后的骨灰盒,指尖深深掐进掌心。
“我怎么能不怕?”
颜明月用力推开他,眼眶通红,“你知道的,修女做这种事还被外人撞见,要是不接受火燎身体的刑罚,死后是要下地狱的!”
“我一辈子都在行善,我不能下地狱啊!”
陆景深连忙握住她的手安抚:“宝宝,别慌。你告诉我,怎么做才能让你不用受罚?”
“只要能护着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颜明月的目光缓缓移向门外的阮黛。
陆景深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是不是只要让阮黛替你受这个惩罚,你就不用下地狱了?”
颜明月委屈地点了点头,可下一秒又用力摇头,眼泪掉得更凶:
“不行!我是修女,慈悲是我的信条,我不能让别人替我受罚!”
“都怪我定力不够,才会犯这种错,这惩罚该我自己受!”
“绝对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