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怀回过神搓搓手,赶紧**服。
美人就是美人,生气都是好看的。
燕怀刚解了个衣服上的绳子,后背就感受到了一层凉意的呼吸,就像是身后有人一样。
燕怀回头一看,刚起来的大宝贝直接缩回去了。
“太,太,太子!”
燕怀看着太子冷意的眸子,一想到自己刚在干什么就扑腾一声跪下了。
心里不在意太子,可一见面自己那奴性就出来了。
他本想说是这个小太监勾引他的,可他怕美人下次不给他脸色看,也就没说,一个劲地狂扇自己耳光,
“太子殿下,我真不是有意的,此事是我强迫的人家,求太子大人有大量,饶了这小太监一命吧。”
祝则珩看着在一旁静静看好戏的魏厌,又看看连头都不敢抬起来的燕怀,“你知道她是谁吗?”
燕怀摇摇头,“不知道。”
“她是孤的人!懂吗?”
燕怀此人放浪形骸,也该明白他的意思。
可惜祝则珩前半生塑造的形象太好了 ,好到他自己亲口说出都没人敢相信他会与太监行那等子事。
燕怀只以为这位美人是太**里的人,太子不愿意让宫里的人丢太子府的脸,没敢往深处想。
不过燕怀曾经也去过东宫,他当时就没见过太子府还有此等美人,这太监穿着的乃是东宫服饰,自己那个时候怎么就没见到呢!
燕怀想着想着,都想再给自己一巴掌,当年自己有幸跟随父亲去东宫时怎么就***美人呢。
燕怀正懊恼着,也不敢抬头见太子有没有消气,直到没声音了他才悄摸地抬起一只眼看看太子还在不在。
所幸,太子走了。
不幸,他没有要美人的名字。
燕怀苦着一张脸走了。
而祝则珩则在燕怀尚未抬起头时捡起魏厌的衣服,拉着她直接走了。魏厌可不想与祝则珩扯上关系,甩开手推开他自己走了。
回到营地后,祝则珩突然鼻头一酸,偏过头,不给魏厌奚落自己的机会,“你能不能安分点?”
“我为何要安分?”
他不会真成蠢货了吧,竟然想让自己安分,这样的话怎能用在我的身上,安分就意味着受欺负,我才不要,我就要一直随心所欲地活。
祝则珩看了看饭桌上已然凉下去的饭菜,轻叹气,“饿了吧,我让下人重新准备一份,吃点东西吧。”
魏厌觉得他莫名其妙,且说话一点思绪都没有,实在无厘头。
魏厌没实话,回他一句蠢货便准备去洗洗睡。
谁要和他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