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身子明显一僵,似乎没有想到姜明仪会说出这样一番话,问道:“为何?”
姜明仪抬头,眉眼带笑,甜甜地说道:“陛下还是太子的时候,在军营里摸爬滚打数年,回来跟禧宁提起边境的时候,陛下从来不谈自己多么骁勇善战,多么英勇无畏,也从来不说自己的功名战绩,而是说边境百姓苦,将士苦,希望终有一日,这世间不再有战争。”
“所以,臣妾想,陛下的愿望里,应当有天下太平。”
男人黑沉沉的眼眸融入怀里少女的明媚的笑意里,胸腔中那颗跳动的心脏,此刻跳得越发热烈炙热。
男人声音更加嘶哑,“那……风调雨顺如何解释?”
姜明仪笑笑,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笑的得格外明媚,“陛下时常伴臣妾入睡,梦里,陛下经常念叨江南水涝,西北旱灾,蝗灾,广修沟渠水道,引水出关,又多派人去西北治沙治蝗,此乃民生大计。”
“是以,陛下希望,年年风调雨顺,百姓幸福安乐,国泰民安。”
男人揽住姜明仪的腰,暗沉沙哑地声音喊出:“朕的禧宁啊……”
“不过……”
姜明仪抬眼望向面前的男人,眼中带着一丝乞求,“待这些一一实现,陛下之后的愿望里,可以让明仪占一个小小的位置吗?”
“就小小一个,不多的。”
“只要有明仪就够了。”
…………
姜明仪提笔,落下一个又一个字。
“我写好了。”
姜明仪把祈愿牌交给僧人,之后会由人帮忙把那些祈愿牌挂上去。
凌云轩见姜明仪写完,自己匆匆写完也扔在了篮子里。
随后跟着姜明仪回了客房。
禅房之上,姜明仪写的两块木牌交到了朱瞻正手里。
朱瞻正接过两个木牌,上面还留有少女的余温,淡淡的温热从指尖一点点传来。
木牌翻面,姜明仪歪歪扭扭的字映入男人眼眸之中。
一个木牌上,规规矩矩写着——
「愿天下太平,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另一个木牌上,写着同样的意思,语气却像撒娇唠嗑一般——
「**啊,您显显灵吧!
陛下真的真的在很努力当好一个天下的君王,陛下勤勉勤政,心里念的都是这天下的百姓。
**啊,让陛下愿望成真吧!让这天下太平,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陛下感觉都老了,肯定是累的,希望陛下少累一点儿,多多休息。」
下面,右下角,还画了一个四肢贴地跪拜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