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呵声。
陈茜觉得有些无地自容:“看来你比我冷静得多,是我想多了,这样也好,你过得好我就不会良心不安。”
蒋邵南:“合作我会着重考虑,但不保证万全。”
他起身,拿起椅背上的外套放在臂弯间挽着。
陈茜深吸口呼吸,打起精气神,莞尔迎上他的眸子:“谢谢。”
“谈不上谢,大家无非是合作共赢。”
“回去?”
“嗯。”
“我送你?”
“不用,你喝了酒回酒店别开车,找个代驾。”
摸着良心讲,陈茜是挺钟意蒋邵南,长得好,能力强,也懂人情世故,分寸退让。
最主要的是,那会儿他对她是真真正正的好。
跟他相处不会沉闷无趣,也不会让人觉得随意敷衍,分手时她甚至觉得以后再也遇不上这样的人。
“你……恨我吗?”陈茜问。
她跟他的感情在毕业后的第二年,被迫中断。
陈父瞧不上蒋邵南清贫的原生家庭,怕陈茜嫁给他,要忍受常年因钱生恨的日子。
所以父母从中棒打鸳鸯。
不可否认的是,当年的蒋邵南也跟很多清贫的男人一般,有着傲气,也有着相对的自卑。
而如今,两人走到了相等的位置,甚至高于她。
却也再无法重修于好。
时间改变了一切,唯独没有等任何人。
蒋邵南唇瓣压下去又蠕开,反复了三次:“不恨。”
如果说恨,他更恨的可能是自己当时没有足够陈父看准的能力,耽误了陈茜多年。
陈茜狠狠的吸了口气进喉咙,眼前开始变得模糊不堪。
蒋邵南离开时,天色黑不见底。
他坐在车里抽完第三根烟,驱车离去。
……
梁喜乐做了一夜的梦,梦见胡杏儿跟黄宗泽结婚又离婚,闹得满城风雨。
因此她跟蒋邵南发生口头争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