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言怔在原地,**微微有些发疼的脸。
“我该说你什么好?”沈商言从暗处走出,气息沉稳,恨铁不成钢,“讨不到老婆就嫉妒得疯狂阴暗爬行,偏偏还说给她听,这下好了,老婆被你吓跑了。”
沈肆言垂眸:“没忍住。”
冲动了,还是吓到了他的宝宝。
得找个机会解释一下。
明明当年被吃豆腐的是他,被强的也是他。
……
鹿之期不敢回头,一口气跑回了主厅,见人没追来,才松了口气。
剧烈奔跑使心速快得爆表,整片胸腔都要疼炸了。
她赶紧从包里取出抑制药,干嚼一片,使劲吞咽。
寿宴已经临近尾声,陆陆续续有宾客离开。
鹿之期跟着一群人出了沈家庄园,约莫十分钟,周镇和殷欢一起出来。
她还在想沈肆言的事,出神了,直到殷欢尖锐指责的声音打断了她乱如麻的心绪。
“鹿之期!一定是你搞的鬼!是你把门抵死了不让我们出去!你怎么这么恶毒啊!”
周镇跟殷欢被关了将近半小时,才被巡逻的沈家保镖发现,将他们放出来。
此刻,他们已经整理过一次衣着,但半湿的头发难掩狼狈。
鹿之期毫不客气的嘲笑:“好端端的,你俩怎么弄成这样了?在别人寿宴上当落汤鸡,丢不丢人?”
“你!”殷欢快气死了。
周镇拦住她,阻止她继续说下去,问鹿之期:“老婆,你刚才去哪里了?我跟殷欢去找你,结果不小心跌进鱼池里,才弄成这样。”
被他这么一说,倒成了她的错?
鹿之期冷笑:“是吗?我刚刚就在鱼池旁边的秋千架上坐了一会,很快就回主厅了,但没找到你们,只好跟着其他宾客出来,在门口等。”
殷欢:“你还装蒜!”
鹿之期:“干嘛一副恨不得吃了我的样子,你俩是背着我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才一口咬定我整你们?”
殷欢不说话了。
周镇走上前,去拉鹿之期的胳膊,“你没出事就好,今天太晚了,我带你去五星级酒店休息,我们明天再回港城。”
鹿之期甩开他的手,又冷了殷欢一眼,头也不回地离开。
周镇跟上,将好男人一面演绎得淋漓尽致,殷勤的给老婆开车门。
还贴心的用手挡住车门框,生怕老婆不小心撞到头。
殷欢看在眼里,恨得咬牙切齿:“你就得意吧,反正你的好老公迟早会是我的裙下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