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瑞士待了一周,渐渐适应了这里的生活。
英文水平,也显著见长,这都要归功于新认识的师哥,时年。
他和我之前在一个学校一个老师的手下。
我听说过他的名号,这次来瑞士研究所,也是老师引荐。
只不过,时年总在我面前说我和沈玉书在校园时期的爱恋。
他将试管放到我面前。
装作漫不经心地问。
“没想到当初你和沈玉书是系里出名的金童玉女,也会离婚吗?”
是啊,当初,我们相识于18岁,最后走到了婚姻的殿堂。
他们总以为迎来了爱情的终点。
殊不知,那也是一个新的起点。
我和沈玉书刚认识,是在大一入学。
我笨拙地搬着行李箱,沈玉书跟在我的身后。
我不小心倒在了地上,他扶我起来。
虽然这样的初遇烂大街了。
但是我记住了他的脸。
毕竟,他的脸,实在是太好看了。
去篮球场见多了他打篮球的样子,他也记住了我。
一次打完比赛,篮球场上就剩下他一个人。
我们两个相遇的重要节点,好像总伴随着摔倒。
他一个不稳,摔在了地上。
我立马跑了过去。
将他破了的手指含在嘴里。
反应过来后我松开。
假装掩饰尴尬地朝他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
“杀菌嘛,我们都是学医的,其实这样……也有点作用。”
那天,沈玉书耳朵通红,破天荒地。
问我是不是喜欢他。
我也鬼使神差地,嗯了一声。
然后,我就听见他在我头顶的声音。
“那我们,试试吧。”
没想到,这一试,就是十年。
我晃晃头,拍了拍师兄的背。
“当然会了,不止金童玉女,就连结婚几十年的夫妻,过得不舒服了,也是会离婚的。”
我不在意地轻描过去那段被忽略的时光。
师兄却刨根问底:“你们为什么离婚。”
我摆摆手。
“走吧师兄,下班了。”
他也应势的,没有再问。
“好了,我请你去吃你最喜欢的中国菜,在瑞士,这可要下了血本的。”
我被师兄的话逗笑。
一起往问外走去。
直到要上车时,才看到站在门口有些疲惫的男人。
那一瞬间,我不知是什么想法,好像大脑一片空白了。
连笑容,都僵在了脸上。
因为那人。
是沈玉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