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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今双穿之商人窃国

古今双穿之商人窃国

是头犟驴 著

现代言情连载

现代言情《古今双穿之商人窃国》,主角分别是沈惟石李有财,作者“是头犟驴”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大靖国,临海郡。一条窄窄的山路蜿蜒在崖壁之间,脚下碎石滚落,半晌才听见回响。沈惟石挑着两箩筐,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箩筐上盖着粗布,底下压着好些东西,上头摞着针线、糖果、粗布头之类的小货。他上身一件粗麻短褐,下身打着绑腿,草鞋磨得露出脚趾。脸上挂着不曾抹去的灰尘,头发被风吹得凌乱。任谁见了,都以为是个走街串巷的穷货郎。五年前,皇商周记的商队经过临海郡外的镇上,因路上折损了不少人手,放话招募杂役护卫。...

主角:沈惟石,李有财   更新:2026-09-14 22:07: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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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惟石,李有财的现代言情小说《古今双穿之商人窃国》,由网络作家“是头犟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古今双穿之商人窃国》,主角分别是沈惟石李有财,作者“是头犟驴”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大靖国,临海郡。一条窄窄的山路蜿蜒在崖壁之间,脚下碎石滚落,半晌才听见回响。沈惟石挑着两箩筐,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箩筐上盖着粗布,底下压着好些东西,上头摞着针线、糖果、粗布头之类的小货。他上身一件粗麻短褐,下身打着绑腿,草鞋磨得露出脚趾。脸上挂着不曾抹去的灰尘,头发被风吹得凌乱。任谁见了,都以为是个走街串巷的穷货郎。五年前,皇商周记的商队经过临海郡外的镇上,因路上折损了不少人手,放话招募杂役护卫。...

《古今双穿之商人窃国》精彩片段

大靖国,临海郡。
一条窄窄的山路蜿蜒在崖壁之间,脚下碎石滚落,半晌才听见回响。
沈惟石挑着两箩筐,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箩筐上盖着粗布,底下压着好些东西,上头摞着针线、糖果、粗布头之类的小货。他上身一件粗麻短褐,下身打着绑腿,草鞋磨得露出脚趾。脸上挂着不曾抹去的灰尘,头发被风吹得凌乱。
任谁见了,都以为是个走街串巷的穷货郎。
五年前,皇商周记的商队经过临海郡外的镇上,因路上折损了不少人手,放话招募杂役护卫。消息传到望沙村,他那时刚满十五,爹娘早亡,在这穷地方他一个孤儿不想拖累乡亲,便走了十几里路到镇上报了名。
五年走南闯北,从最底层的挑夫干起,一路做到管事李有财的近身护卫。
皇商,说白了就是替皇家做买卖的人。跟普通商人不同,周记商队走的是官引,挂的是龙旗,每到一处,地方官都要礼让三分。边境贸易,十成里有三成从他们手上过,金银如流水,排场赛过王侯。
李有财,是周记商队里说一不二的大管事。
可再大的商队,也架不住人心叵测。
这段时间朝中几位皇子**争得厉害,李有财的一笔生意不慎卷入其中,牵扯虽不深,却惹得圣上不快。偏偏今年商队的账目又不好看,**里那些觊觎商队利益的人趁机落井下石,**的折子雪片似的往宫里送。皇帝既然表了态,谁也不敢硬顶。周记商队的主人只好推出一个有份量的管事作为替罪羊。
最后的结果是:李有财交出手中权力,回乡"养老"。
临别那晚,李有财把几个心腹叫到一起,脸色不太好看,但还撑着精神替身边亲近之人安排后路。他在商队里经营一辈子,人脉广得很,动用了最后几份人情,给每人谋了一个身份。
沈惟石拿到的是皇商地方采办的文牒。凭这张文牒做买卖行商,官面上谁也不敢为难。他的身份就不是士农工商里身份最低的商人,而是官员,品阶虽低,身份却不一样。
他选择回乡。
望沙村穷,但那是他的根。而且临海郡是大靖国对外贸易的最大港口。
走了大半天,绕过一道山梁,眼前豁然开朗。
远处,一片金色的沙滩嵌在海岸线上,沙滩尽头是个小小的港口,几条商船桅杆林立,船上的人正在卸货,隐约传来号子声。
他脚下的路,还得绕过一个山嘴,再翻过一道石坡,才能到村里。
这就是望沙村的由来:站在高处,望得见沙滩和港口的繁华,但想去到那里,得绕上大半天的路,背靠大山,翘望大海沙滩。
沈惟石望着远处的港口,眯了眯眼。
那地方离这里直线也就三四里地,可中间隔着一道百米高的花岗岩悬崖。村里人要去港口,要绕几十公里路。
他收回目光,不再多想。
快进村时,他停了下来。
值钱的好货压在箩筐底层用木板隔开,上面摆的都是些哄村妇人孩子的小玩意儿。
他对着路边一个水洼照了照。
水洼里映出一张黢黑的脸,眉眼勉强能看清,但整张脸脏得像个叫花子。
亲娘来了也认不出。
沈惟石重新挑起箩筐,操着一口外地口音,大摇大摆地往村里走。
村口有棵老榕树,底下坐着几个晒太阳的老人。
沈惟石认出了二叔公和陈大伯,但他压着嗓子没吭声,低头快走几步进了村。
一个都没认出他来。
他在榕树边上的空地放下箩筐,掀开布巾,扯着嗓子吆喝了一声:
"卖货嘞!针线布匹、糖丸杂货,全部半价!半价!"
"半价"两个字像一阵风,把半个村子都吹动了。
孩子们最先冲到,叽叽喳喳围成一圈。沈惟石笑眯眯地抓了一把麦芽糖分下去,小猴儿们抢得嘻嘻哈哈。
妇人们紧跟着来了,翻着箩筐里的货,嘴里还不闲着。
"真半价?那不得亏钱?"
"真半价,路过**,给钱就卖。"
妇人们炸开了锅,你争我抢,挑针拣布,生怕晚一步就被旁人抢走。
沈惟石一边招呼,一边偷着乐。
在村子里的时候,父母早亡,他一个人无依无靠,是乡亲们把饭喂进他嘴里,让他活了下来。
孙婆婆也拄着拐杖颤巍巍地来了。沈惟石心里一酸,爹娘走后那几年,最照顾他的就是这位老婆子。
他亲自挑了两尺好布,包好塞到孙婆婆手里。
"婆婆,这个不要钱,送您的。"
"这……那怎么成?"孙婆婆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布料已经塞到了怀里。
忙活了大半个时辰,箩筐见了底。
村里人手里拿着货物却不舍得离去。二叔公跟旁边人嘀咕:"这货郎倒是实在,难得。"
沈惟石等货物卖完,才慢慢站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扯着嗓子喊了一句:
"各位父老乡亲,兄弟姐妹!我是惟石,我回来了!"
"惟石?!沈惟石?!"
"是我!"
陈大伯愣在原地,嘴巴张了张,半天没说出话来。
孙婆婆拐杖一顿,眼泪直接就下来了。
"这孩子……这孩子回来了!"
大家叽叽喳喳炸开了锅。
"货郎哥就是惟石哥?!"
"惟石回来了!惟石回来了!"
沈惟石站在榕树下,被一群熟悉的面孔围着,眼眶终于没忍住,热了。
大家簇拥着他往家里走。
村里的房子都是石头砌的,用黄泥粘连,因为望沙村地处偏僻,土地不值钱,村民的院子都很大。
沈惟石的家在村子最里头,一面墙跟山石壁贴在一起。
因为父亲是石匠,砌房子的石头很是平整,都是长长的条石,面积也很大。大大的院子里只有四块菜地长着蔬菜,其他地方光秃秃的连根杂草都没有。围墙房子院门都挺好的,跟他离开时没什么变化。
只不过房顶没了,只留下几根木头。
海边风大,每年都有台风,望沙村虽然背靠大山,风力有所减少,但植物做的房顶需要经常维护,棕榈叶、椰叶、茅草做的房顶只有两三年寿命。
屋里的石桌板凳仍然完好。
"惟石,你先去我家里吃点东西,大家这就帮你把房顶修好。"
大家也不等他说话,就各自回家拿工具材料。
这些材料不值钱,又经常会用上,所以很多人家里都存了不少。
人多力量大,他家的房顶很快就修好了。
晚上沈惟石被拉到二叔公家里吃饭,因为辈份大,儿子又是村长,其他村民抢不过。
饭桌上闲聊,沈惟石把自己过去五年的生活和未来的打算一并说出。
"惟石啊,"二叔公磕了磕烟袋锅子,慢吞吞地说,"你能回来就好。你在外面吃了五年苦,村里人都知道。只是望沙村这地方,你也看到了,偏。你想在这里组建商队,怕是难。"
沈惟石笑了笑:"二叔公放心,路的事我心里有数。我手上有皇商的采办文牒,先从边境贸易做起,慢慢来。"
二叔公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端起酒碗喝了一口。
陈大伯跟着点头:"行,你有本事,叔公们帮不了什么大忙。但村里这些后生,能出力的你尽管使唤。"
沈惟石端起酒碗,跟几位长辈碰了一下。
饭后他一个人走回家,从村长那里拿了一床新被子。
院子里的菜地被乡亲们顺手浇过了,土是湿的。那是他从小一次次带泥回家堆起来的,平常都是孙婆婆帮他打理,去谁家吃饭就带点菜过去。
新铺的房顶还飘着一股棕榈叶的青涩味。
棕榈叶铺得密密实实,手艺不算顶好,但结实。
沈惟石奔波了一天,身体太累,很快就睡下。
他睁开眼,天已经亮了。
沈惟石坐起身,顾不上吃东西,径直走向屋后那间杂物间。
木门许久没开过,推开时发出吱呀一声。门后是个山洞,村里有几户人家也知道,不过都以为是个**穴,专门用来堆杂物。房顶塌了之后,他怕屋里的桌椅柜子被太阳晒、被雨水泡,临走前就把它们搬了进来。
如今这些家具还整整齐齐码在洞里,落了一层薄灰。
他一件件搬出来,在院子里打了井水,细细擦洗干净。
日头偏西时,杂物间已经空了。
沈惟石走到最里面,蹲下身,手在石壁下方摸索了几下,扣住一块微微凸起的石头,用力一按。
再用力推开石门,这是他父亲生前做的机关。外头那个**是障眼法,里面才是真正的大溶洞。他小时候常在里面玩耍,五年前那块融入身体的令牌,就是在这洞里捡到的。
除了一块令牌,洞里干干净净,什么宝贝都没有。
沈惟石的父亲一辈子没攒下什么值钱物件,做这个暗门,只是为了防备将来有什么灾荒战乱,给一家人留个藏身的地方。
溶洞很高,顶上有石缝通风,不会闷。渗下来的雨水顺着岩壁流走,积不到地上。
他拿出油灯点亮,弯腰钻了进去。
火光映着石壁,影子拉得很长。他沿着记忆中的路往里走,脚步踩在儿时的回忆里。
就在这时,胸口忽然一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