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意几步上前,不由分说地扯开他的衣襟,那些可怖的伤痕再次暴露在她眼前。
"谁干的?
"她声音冰冷,指尖却轻轻抚过那些伤痕,心疼得发颤。
萧祁渊沉默片刻,轻声道:"家法。
""家法?
"云知意难以置信,"为什么?
""因为我坚持要查你父亲的案子。
"萧祁渊苦笑,"父亲说我不顾家族利益,执意得罪薛家。
"云知意胸口一阵刺痛。
这些伤痕,竟是为了她父亲而受的?
她接过萧祁渊手中的药膏,示意他坐下:"我来。
"萧祁渊没有拒绝。
云知意小心翼翼地为他上药,每一道伤痕都让她心如刀割。
他的背上不止有新伤,还有许多旧伤疤,纵横交错,触目惊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