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童飞就察觉到了。
“没有。”
“你声音有些哑了,可能是今天骑**风太大了。”
“我没事。”
“你发烧了。”
童飞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苏山的身后,用手探了一下额头,“起来,我送你去医院,这里离镇上还有一个小时,你先喝口热水。”
苏山没有挣扎,因为确实太难受了。
“来。”
童飞从行李箱里拿了一个退烧贴给苏山贴上,“我担心你生病,各种药都带了一些,总算是派上些用场。”
从到医院、拿药、输液,童飞都很快地**好了,苏山只需要躺在病床上休息就好。
说来不怕人笑话,苏山还是第一次被这么照顾。
方远舟是家里的独子,父母异常溺爱,就算自己生病,也要跟方远舟说怎么挂号,怎样去拿药,后来苏山觉得麻烦,干脆自己跑上跑下,还要省时省力一些。
苏山甚至有些怀疑,方远舟喜欢过自己吗?
为什么童飞的出现,将自己的曾经批判得那么不值一提。
输液到后半夜,苏山慢慢有些清醒了,转头,看着童飞趴在自己的床边睡着了。
手里还握着输液管,大概是怕输液的水太冷了。
童飞是一个好男人,不该参与到自己这乱七八糟的人生里来的。
日照金山苏山看童飞看得出神,忽然,童飞的手机闹铃响了。
童飞设的闹钟,是担心睡死了,忘记药瓶了。
“好点了吗?”
“好点了。”
“我去叫护士,这是最后一袋输液水了。”
童飞的背影并不伟岸,可他的背影却像一块磁铁深深地吸引着自己,那是一股无形的,让人无比安心的力量。
收拾完东西,走出医院,我看到天有些蒙蒙亮。
“童飞,几点了?”
“5点了。”
“我记得你说日照金山的时间是6点?
我们过去是不是刚好?”
“不行,你刚刚才好点。”
“日照金山一定很美,我想马上就看到。”
“那你把我的冲锋衣穿上。”
苏山和童飞就这么一路直奔山顶,在天亮之前,苏山终于看到了日照金山。
巍峨的山峰,山顶圣洁的白雪常年不化,发着金光的光线,一点一点将它描绘,似乎只有神灵的画笔,才可以绘画出这么神圣的景色。
“许个愿吧。”
童飞好像已经忘记了昨天苏山的拒绝,开心地大声呐喊,“神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