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大老爷下午和同僚骑**时候,把胳膊给摔断了。”
“哦?哪只胳膊?”顾西棠突然来了兴致。
“嗯?”青苹一会儿捂捂左边胳膊,一会儿捂捂右边胳膊……
“是右边胳膊。”青苹确定了。
右边啊?这么巧?
顾西棠突然笑了,本来今日被顾文泽连指三次,她还想着夜里抽个时间把他那根手指掰断的,这下好了,胳膊断了。
也算顾文泽“因祸得福”,今晚就暂且饶了他吧。
大房那边,顾文泽摔断了胳膊,痛苦哀嚎。
三房那边,顾凌波发了高热,烧的迷迷糊糊。
这一晚上,城里的大夫请了一个又一个。
灯火通明的将军府,直到后半夜才慢慢安静下来。
顾西棠在自己的院子里,听了半晚上的嘈杂,心情居然出奇的美妙。
将军府这这些人,仗着顾林氏撑腰,又一个个摆着长辈的谱,可是没少明里暗里的拿捏原主。
如果不是那几个长辈的无视和默许,就顾晴雪和顾凌波她们,怎么敢那么明目张胆的欺负原主?
所以啊,善恶到头终有报,只争来早与来迟。
这不,他们的报应来了。
从今往后,那些人如果再敢耍什么小心思,搞什么小动作。
顾西棠可不是原主,她可不会忍气吞声。但凡让她有一点儿不痛快,她就要让他们知道欺负她的下场有多惨。
第二天,发了一夜高热的顾凌波终于醒了。
一睁眼,看着脸色苍白,黑眼圈明显的林文秀,顾凌波又是委屈又是难受的流下泪来。
“母亲……”顾凌波有气无力的声音,对着守在自己床前的林文秀喊。
才合了个眼的林文秀听到顾凌波的声音,马上睁开了眼睛。
“凌波?怎么了?好些了吗?还热不热?”林文秀一边说着,一边将手背搭上顾绫波额头。
“母亲,我没事了。”顾凌波勉强扯出一个笑意。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林文秀也终于放下心来。
昨晚,看着一会儿热的满脸通红,一会儿又咬着牙瑟瑟发抖的顾凌波,林文秀真的是心疼的要命。
她一边照顾顾凌波,一边又忍不住咒骂顾西棠。
咒骂顾西棠的心肠歹毒,咒骂顾西棠的睚眦必报,咒骂顾西棠的得寸进尺。
她当然也知道四天前,顾凌波也曾将顾西棠推入池塘,也知道顾绫波害怕被责罚而没有告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