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着头被迫承受着他有意为之的捉弄,屏着气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嘶——!”
唇瓣传来刺痛,盛年蹙眉轻吸了口气,抓着衣领的手故意使足了力,眼眸泛着雾气:“傅凌野,饶了我吧。”
傅凌野伏在她耳侧,腰故意使坏轻撞了两下怀里娇**滴的女人,声音暗哑:“盛年,你还真是个妖精!”
该死的!
从她穿着一身旗袍从**室出来的那一刻,他就想这样对她了。
明明该遮的地方都遮了,但却比平日更加撩人。
现在看她情欲尽然,在他身下沉浮的模样,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了。
盛年。
她可以张牙舞爪,可以假意装乖。
但不能是这般端庄温婉,不可染指,美丽清高的模样!
他长腿猛然横在她白皙的双腿尖,逼她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低头粗鲁地扯开她胸前的领扣,在还未消去的吻痕处又撒气般地厮磨着。
“啊!”
刚结痂的伤口重新被扯开,盛年吃痛轻呼,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身后交谈声猛然停止。
盛年咬唇,视死如归。
然后,是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走远了......
“你说,刺激不?”傅凌野嘴角还带着点儿血渍,眼眸满是野性的苍冷。
盛年杏眼潮湿,咬着嘴唇,一副要碎了的模样。
“你还真是疯的厉害!”
“放心......只对你疯。”他在她耳边轻吹了口气,起身慢条斯理地理好褶皱的西服,又恢复了那副高不可攀的神子模样。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
*
大概是害怕影响盛年的工作状态。
回酒店后,傅凌野破天荒地放盛年回了自己房间。
白天汪教授的批评盛年还心有余悸,临睡前她特地定了五六个早起闹钟,生怕一个不留神再犯错误。
此次中法双方关于新能源的合作峰会,不仅关系着两个集团未来的发展合作走向,更对两国新能源技术的开发运用有着深远的影响。
为期两周的洽谈,大小会议开了有十几次。
同声传译虽做的是幕后工作,但也要百分之百专注,不能有丝毫差池。
这几天,盛年跟着团队,几乎是连轴转。
傅凌野也安生了不少,除了在会场偶尔碰面,她没再见过他。
最后一天,大家都非常兴奋。
一大早便听汪教授在群里说,今天工作结束后安宇集团会举办庆功宴,来得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盛年不喜社交,对这种聚会更是兴致缺缺。
因为前几天双方洽谈顺利,最后一次会议结束的很快。
当整个会场起身鼓掌庆祝时,坐在同传间的几人也总算松了口气。
“盛年学妹,下午还有半天时间,要不要去转转?”许家恒摘掉耳麦看向正伸懒腰的盛年,眼眸清亮。
“用脑过度,回去补觉。”盛年假意打了个哈欠,算是委婉了拒绝了许家恒的邀请。
她倒是想出去转转,但和学长一起的话,那还是算了。
要是被傅凌野那个**知道,非得扒了她一层皮不可。
“好吧。”许家恒的神色明显暗了下去,又说道:“那我送你回去?”
“不用,不用,真的不用!”盛年摇头,拒绝三连。
“嗳?家恒下午要不带我和周老师去逛逛?我们用导航软件不如你们年轻人熟悉,你之前不是来过巴黎,顺便给我俩当个向导?”汪老师扶了扶眼睛,笑得慈眉善目。
师命难违,许家恒有些失落的看了一眼盛年,温顺点头:“好的,汪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