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梦寐已久的婚礼,就这样戏剧般地结束了,人也像被剥掉一层皮。
但他们根本没给我恢复期,第二天我就接到实验室电话。
“梁教授,你快来,实验室出事了。”
“你婆婆把我们培养皿洗了,里面的菌全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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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从床上坐起,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如遭雷击。
菌全毁了?我们一个团队当祖宗供起的所有试验对象全没了!
等我赶到实验室,大大小小几十个培养皿干干净净地摆在桌上。
婆婆一脸委屈地站在那里。
“思思,我只是帮你把那些盘子洗干净了,这些人非说我干了件大坏事,像要吃了我一样。”
“明明都发霉了,我洗干净也是为了你们好啊。”
我简直要被这个理由给气笑了。
“你来这里做什么?”我盯着婆婆面无表情地问。
“来找你回去啊。”婆婆不假思索地回答:“你啊就是脾气太大,被自家男人说两句又不是什么大事,哪个女人不是这样过来的?”
我赶紧打断准备发表“三从四德”言论的婆婆,冰冷地提醒到:“我们的私事往后放一放,先把你毁了菌种的事处理了。”
就在这时,方子期也赶到了。
还不等问清前因后果,方子期就将婆婆护到身后,语气严肃。
“梁思,你又要对我妈干嘛!”
经历过昨天的种种,我对他的无理质问好像有了免疫,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方子期,**毁了我们的试验对象,别说我欺负**,你自己说怎么赔?”
婆婆或许不懂,方子期应该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
见自己儿子面露难色,婆婆又是一件委屈。
“不就是几个发霉的碟子,垃圾堆里多的是,你们别为难我儿子。”
几个研三的学生都开始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