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碁向后退了一步,他应该在这里吗?
他拽紧手里的钥匙,夺门而出,驱车逃到了大平层。
钥匙怼了好几次才进去,开门进去,屋内一片漆黑。
薄碁轻车熟路开了灯,却发现屋里家具空空如也。
原本温馨的米白色窗帘变成了灰扑扑的。
主卧里只有一张床,衣柜里倒着一滩他的衣服。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厚重的灰尘味。
明显很久没有人住了。
薄碁的心被两股力四处拉扯,呼吸不过来。
他顺着衣柜缓缓滑落。
头痛得要炸开,这一次疼得比以往每次都要长久。
突然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
夏云烟盘腿坐在空荡荡的房间中央,拿着纸笔构思,他下巴抵着头,将人环在怀里。
“老公,沙发一定要是乳白色的,窗帘嘛,就选和它相应的米色。”
“我还要定做一个衣帽间,放我的漂亮衣服,还有卫生间要....”
“好,都听你的,不过有一点,床我有一个要求,要结实的。”
“你还是看看沙发吧!”
下一刻,又闪过好几个画面。
“烟烟,你还有我,以后我来做你的家人,只要我在,就不会让别人欺负你。”
“烟烟,戒指套上了,你就是我的人了,一辈子只能是我老婆了....什么,离婚?我这一辈子都不会提。”
.....
记忆如巨量压缩包顷刻间解压。
关于他们如何相遇、相知、相爱、相守的点滴像倍速电影在脑中放映。
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他整个人像是被刚从海里捞出来。
薄碁痛苦地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心硬生生被掰开了一个口子。
自己都做了什么啊?
“烟烟,烟烟...”
薄碁焦急地掏出手机发消息,然而一个红色感叹号跳出来。
他怔了怔,直接拨下熟悉的号码。
“嘀....你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请核对后再拨,sorr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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