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去就是一夜未归。
天蒙蒙亮的时候,他的贴身小厮来我这里取走了两千两银子。
又过了一天,天黑透了,陆应州才回来。
我这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
原本陆应州亲去采买的横梁木,因他出价低,商家见他不懂内情,把那新伐之木处理一番卖给了他。
这批横梁木数量不多,但却用在关键地方。
之前倒是一直没有出错,就在修建最后一层的时候,工匠发现横梁木竟有裂痕。
我为陆应州奉上温了许久的热汤,见他面上神情竟有种说不出的得意。
不等我仔细问,他就自己说了出来。
合适的横梁木难寻,为今之计只能用这有裂痕的木料顶上。
好在有个能工巧匠,用浓稠的糯米水浇灌横木裂痕之处,又用木屑填补表面,上漆打磨后外观上丝毫看不出来。
“可圣上重视通天台,朝中又有那么多人盯着,此事万不能被他人知晓。”
我提醒他。
陆应州果然露出愉悦地笑容,抬手轻轻**我的肩膀。
“如玉,不愧是我的爱妾,如此聪慧体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