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期盼仰头试图说服我,“在那个位置上,没有任何人可以信任。
翎儿,我不要江山了,你重新爱我好不好。”
字字乞求,声声诚恳。
可惜,当初我只要他的爱,他一心扑在江山上。
如今对换,我早已不稀罕他的爱。
“谢豫承,从你不知何时在我面前自称朕的时候,你我之间早已回不去了。”
倘若你忌惮我,忌惮贺兰氏,大可同我言明。
可你狗肺狼心,竟想要他们的命。
“你忘了来时路,你跟那前朝昏君没什么两样,从根上就烂透了。”
他一心想要贺兰氏的命,教我如何容得下他。
乘风楼狂风四起,结心铃碎满一地。
我还是像从前那样看着他的眼睛,“当初遇见你时太稚嫩,后来才懂,乍见之欢不是爱,”“爱是润物细无声,是我的阿兄,是贺兰渊。”
话落,谢豫承狼狈落泪。
他最擅剖析我的心,应是早就看出阿兄在我心里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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