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母的病也好了,整个人容光焕发。
我默默蹲在墙角,好似阴沟里的老鼠窥视别人的欢声笑语。
我已是死人,祝家没人记起。
那日宫里突然来了一道圣旨,赐祝家长女祝千龄乡君封号,享食禄千石。
我知道这都是李则昱搞的鬼。
阿父不敢抗旨,官宦人家的女儿得封号是莫大的荣誉。
旁人不知也就罢了。
祝府家丁丫鬟几百号人都面面相觑。
如今偌大的祝府,哪里还有祝千龄这号人?
阿父舍不得这莫大的皇恩,便偷偷叫妹妹顶上。
从那之后,我就再没见过李则昱。
彼时又冷又饿骨瘦如柴的我敲响祝府的大门。
“阿父若不留下我,欺君之罪谁来帮你圆?”
我到府里后过得不如下人。
阿父阿母将我圈在外院,生怕见了倒大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