蟹钳令我动弹不得。
还用略带担忧的口吻在我耳边轻声低语着,呼出的热气一下又一下打在我发温的耳垂上。
我感觉自己快要红温到爆了,“铃韵,你快去看看客厅里有没有解药……”宋铃韵很快松手,在客厅里四处翻找。
还没等我松口气,她先从柜子里扔了根长得像手电筒一样的小黑棍出来。
紧接着是第二根,第三根……我差点破防:“靠,啥玩意这么多,**来的?”
她头也没抬,“防狼电击棒。”
我本就难受得龇牙咧嘴,现在心下一沉,只能小心翼翼发问:“……铃韵,要不,你去厨房看看?”
她没吭声,默默走入厨房。
看她进入厨房后,我立刻一瘸一拐地拼命向前快步走,终于走到别墅大门边。
可是,门拧不开。
真好啊,心彻底凉了。
我麻木地贴着防盗门滑落在地板上,宋铃韵已然站在客厅里,离我不过五六步之遥。
她一只手捂着嘴,另一只手拿着根防狼电击棒,眼神颇显无奈:“是不是门又打不开了?
这门老坏,我让朋友去修,可她老是懒得去。”
“这可怎么办啊,峰铭,我们是不是要被困在这了……”我明白她的意思,垂头丧气放弃挣扎。
为求她宽大处理,也为了自己,只能说出实情:“宋铃韵,对不起,其实我没女朋友,女朋友这件事,是我骗你的。”
“因为我从小到大一直都没啥用,学习要别人催,吃饭却比谁都积极;人又懒得要命,快20了还一事无成,就这样浑浑噩噩地过着日子。”
“我觉得自己实在是太没用了……我总觉着,自己实在配不**……对不起,我不敢接受你的心意,我是个卑劣的胆小鬼……”我不断往外吐露出心里话,心里真是又热又难过,简直是**两重天的折磨。
她愣了一会,然后慢慢走近,蹲下身死死抱住我,声音微颤:“怎么会呢,王峰铭。
你无论贫穷或是富贵,聪明或是愚笨,勇敢或是怯懦,可在我眼里,永远是独一无二的。
你就是你自己,无需向任何人证明,也没有任何人有资格要求你证明。”
“那些声名远扬的、富甲一方的、盛极一时的所谓的[成功人士],他们在我眼里其实没有任何区别,因为都是[其他人],与我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