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一枚戒指。
“我的顾寒哥哥,你终于想起来了。”
番外紫藤花影在伊彤的白纱裙上碎裂成光斑时,顾寒第三次从宴会厅侧门溜了出来。
他掌心里藏着最后一块马卡龙。
“妈妈说不能吃陌生人的东西。”
五岁的伊彤抱着褪色的泰迪熊缩在喷泉后,蝴蝶骨隔着薄纱裙抵在冰凉的大理石上。
顾寒蹲下身时,她闻到对方领结上沾染的雪松香,混着甜腻的杏仁味扑面而来。
少年把马卡龙按进她掌心:“我们家厨子用法国杏仁粉调的,比楼下那些人嘴里嚼的**甜多了。”
宴会厅飘来圆舞曲的变调音节,伊彤听见母亲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声音。
父亲又在和其他女人一起跳探戈。
顾寒突然拽着她躲进更深的阴影里,远处传来管家焦急地呼唤:“少爷,你在哪!!
老爷找你啦!”
顾寒急匆匆地跑去和管家汇合,月光把马卡龙表面的糖壳照得泛起珍珠光泽,伊彤咬下第一口时,奶油夹心渗出带着苦味的橙花酒香。
她记得顾寒哥哥告诉她:以后每次宴会我都给你藏一块,别再哭鼻子啦。
他们谁也没注意到二楼露台的雕花栏杆后,顾寒的父亲和刚在一起跳舞的女人推搡着走进房间。
更远处,伊彤母亲攥着撕碎的离婚协议,指甲缝里渗出的血珠染红了洁白的晚礼服。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