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她从旁边拿起一个东西,看到时我眼睛不禁一缩。
那是块烧的通红的烙铁。
“给你个机会,打给裴哥哥让他救你,否则,你的一只眼睛就没必要要了。”
我看着离我越来越近的烙铁,稳住跳动不已的心脏,最终还是拨给了裴初淮。
结婚三年,我主动打电话给他的次数寥寥可数。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什么事?”
裴初淮那边的声音有些大,似乎是在开会。
我连忙开口,“裴初淮快来救我!”
“季云礼把我绑了起来,说只有你才能救我。”
对面沉默了很久,我的手不禁颤抖着,勉强又说了苍白无力的,“救我。”
直到他不耐烦的声音响起,“许思言你还真是出息啊,为了让我回心转意不惜下血本。”
“连云礼都想陷害,你真是够恶毒。”
说完,他挂了电话。
眼底的酸涩在这刻达到了极致,喉咙堵得有些无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