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继续低头扫地,口中喃喃低语。
女孩深吸了一口气,似乎鼓起勇气,朝前迈了一步:“请问……您是?”
保洁大婶终于停下动作,缓缓抬起头。
保洁大婶脸上布满像素化的裂痕,双眼深陷,仿佛一个年久失修的旧程序。
“旧日维护者。”
保洁大婶的声音变得低沉沙哑,像是老旧硬盘读写时的摩擦声,“我的职责是清理无效数据。”
我与女孩对视一眼,同时感觉到一丝不安。
“无效数据?”
女孩试探着问道。
保洁大婶轻轻点头:“错误的代码,残缺的记忆,未曾存在的人。”
我心脏猛地收紧。
她在清扫的,难道是被系统遗忘的人?
“我救了你一次,但你们不该来这里。”
保洁大婶缓缓开口,“这里不是现实,也不是虚拟。”
她的声音在空荡的机房走廊中回响,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冷漠。
女孩的神色逐渐凝重:“那这里是什么?”
保洁大婶低下头,继续清扫地面,嘴里缓缓吐出两个字。
“边界。”
“边界?”
我皱起眉,“现实与虚拟的边界?”
她没有回答,而是伸出手指,指向我们的身后:“你们带来的‘数据污染’,正在追**们。”
我猛地回头。
远处,那道正在加载的黑影已经完全成型。
它变成了我高中同学的模样。
它迈开步子,朝我们走来,每一步都在数据的流动中扭曲,像是一个被反复篡改过的影像文件,时而模糊,时而清晰。
“你是谁?”
我低声问道,心跳得几乎要跃出胸膛。
黑影微微歪了歪头,嘴角缓缓咧开一个不自然的笑容:“我是你记忆中的人。”
它复制了我的记忆!
“不能让它碰到你。”
女孩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恐惧。
我看向保洁大婶:“你能删除它吗?”
保洁大婶缓缓抬起头,眼神深邃而古井无波:“它属于你。”
女孩猛地抓住我的手:“快走!”
可就在我们转身的瞬间,黑影骤然加速,向我们扑来。
千钧一发之际,保洁大婶的扫帚猛地一挥,一道无形的波动扩散开来。
黑影的身体瞬间变得支离破碎,像是一段失真的数据。
它低吼着,挣扎着,但最终还是消散在空气中。
“Delete.”保洁大婶低声念道,随即恢复了沉默,继续扫地。
我喘着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