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诗揉脚的动作缓缓停住,小嘴微微地噘起,却没有立即吭声。男人质问的意思明显不过,他那酒很值钱,但却被她给一脚糟蹋了。哼!活该!若是她有能耐,连着他一起踢下去。闲诗继续埋头揉起脚,想了想,还是冷冷地回答,“你知道那枕头值多少钱?”她也给他一个言外之意,让他感受一下,她那绣花枕头也可以价值连城。男人鄙夷地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