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刚才多有得罪。”我尴尬地笑了笑。
他目光平视前方:“我这人啊,确实是外表和内在不太一样。”
“……”我一时不知该接什么话。
在和他们分开之前,我走到校外文具店的屋檐下。
没想到,秦枫去对面停车场把车开了过来,停在我面前。
“余老师,雨这么大,这会儿不好打车,我正好顺路,送你一程吧。”他笑着说。
我很有礼貌地拒绝了。
可他没走,只见车后座的罗星摇下车窗:“余老师,上车吧,雨这么大,打不到车的!”
我想想也是,便没再推辞。
坐在副驾驶座上,我拿出纸巾擦了擦刚才跑进来时弄湿的头发。
“住哪儿?”秦枫问。
“宸乐小区。”
秦枫瞥了我一眼:“真巧,我家也在宸乐小区。”
“余老师,我家也在宸乐小区!”罗星在后座开心地说道。
其实我知道家校通讯录上有写,不过还是解释了一句:“本来我也想顺便送罗星回去,可实在联系不上他父母,不敢贸然行动。”
“于老师,”秦枫懒洋洋地开口,语气里透着些让人捉摸不透的意味,“你忘了……你没带伞啊?”
“……”
是啊,我没带伞,根本送不了。
这人,怎么这样啊?
我暗自翻了翻白眼。
秦枫却爽朗地笑了起来。
这时,我看到后座的罗星从两个座位之间探出头来,轻声问道:“**哥哥,你的微信号是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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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枫语速很快,像是在逗孩子玩。罗星没吭声,我原以为他也就随口问问,结果他又冲我来了一句:“余老师,您的微信是多少?”
我一下愣住了,随后像开玩笑似的重复了一遍他的话。紧接着,就听到后座传来书包拉链拉动的声响、文具盒里东西被翻动的声音,还有作业本被撕下一页的动静。再之后,便是“沙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