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言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有时并不出差,却一连好几晚不回家。
电话也很难接通,每次我问他忙什么去了,他只会用加班应酬来遮掩。
对我的不满情绪也愈演愈烈,有时还会对我恶语相向。
他说这五年要将所有的重心都放在工作上,刚接手傅氏对很多业务还不是很熟悉,我便信了他的话。
我以为他是真的忙于各种事务。
傅子言是离婚的家庭出来的孩子,最不齿的就是**一事。
我从未想过傅子言会背叛我,在一起之后我也和他说过就算以后不爱了,也要坦白相告。
如今亲眼看见他们秀恩爱的动态,我实在没有办法再自欺欺人。
4.
见我没吱声,傅子言却已勃然大怒。
“本来今天想好好奖励你一下,你这个态度,今晚就在客卧睡吧,别想回主卧!”
说完,他猛然冲到我跟前,一**坐在沙发上踹了踹我。
“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去给我下碗面,我可以破例原谅你一次。”
看他仍是一副颐指气使的样子,我直截了当问他:“你记得两天前是什么日子吗?”
发言被突然打断,傅子言皱了皱眉,薄唇微启。
我收回视线,冷笑了两声。
“算了,不重要了。”
虽然早就预料到傅子言已经忘了,但他的反应还是深深戳伤了我的心。
记得两个月前我做阑尾炎手术,一早傅子言主动给我发信息让我在医院等他,可我一直等到傍晚都没能再联系上他。
江城下了很大的雨,我到家时已经全身湿透,伤口沾了水,隐隐作痛。
傅子言费力回忆半天,而又语气变得不耐。
“最近西郊的工地出了点问题,公司事情很多。”
“要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没做,你可以明说,不用打哑谜,我真的很累。”
听着他这简短的一番话,好像从始至终,我的不安和疑问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