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人腼腆寡言却待她极好。
或许爱屋及乌,连沈予安这个继子,那书生也颇为关照。
大婚之日,沈予安去观礼。
14.
归来后,席间,他主动向沈墨提及,说婚礼气氛甚好,宾客虽不多,却很是热闹。
沈墨闻言,只是默默咀嚼口中食物,连个眼神都吝于给予。
这是父子二人一贯的相处之道。
他们之间,亲情不足,言语不多,仿佛世家大族常见,礼数周全,亲密缺失。
故而沈予安不知,其实大婚那日沈墨也曾前往。
不仅前往,还送了贺礼。
里面是一张银票。
姜悦婉拒不收。
“留着吧。我知你并不需此物,不过是我一点心意罢了。”
“旁的我也无以为赠了。”
姜悦摇头道:“你无需赠我任何东西。”
她身着素雅裙裾,不及与沈墨成亲时的隆重,面上笑容却真挚得多。
沈墨只看了一眼,便移开视线。
他怕自己再多看一眼,就会忍不住狼狈落泪,继而祈求姜悦,能否不要嫁人,不要抛弃他。
梳妆室内寂静无声,有人来敲门:“新娘子可准备好了?该入席了。”
“好了。”姜悦起身,问沈墨,“予安也在外头,不如一道用些酒水再走?”
“不必了。”沈墨摇头,起身率先朝门口走去。
手握门环,沈墨突然开口:“对了,有些话我一直未曾与你说过。”
“嗯?”
“我从前,曾妒忌过沈予安和祖母。”
姜悦诧异:“你说什么?”
“世人皆言你对我情深意重,可我总觉得,在你心里,祖母比我更为重要。”沈墨语气平静,“故而我一直心有不悦。”
“后来沈予安出世,不论我与你在做何事,只要沈予安一啼哭,你眼里便再无我的身影。”沈墨道,“所以,我也一直颇为厌恶沈予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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