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啊。”方雅看也不看我一眼,而是大步往前走,可我还是听到了她接下来那句话:
“阿旭是最重要的。比任何人都重要。”
我忽然感觉到这个女人没救了,我也不愿意再说什么,转身回了家。
5
给晚晚布置的房间,还在。
可晚晚已经没了。
我坐在床上,捧着她以前最爱的那个布偶娃娃,还是她周岁时我和方雅一起给她选的,她从小抱着,抱到她五岁,可惜她永远停在了五岁。
上辈子我和方雅并没有走到去民政局离婚的那步。
而是我忽略了她的信息直到晚晚去世后一个月,她突然回到家,求我给她一次机会,求女儿给她一次机会。
在得知女儿去世后,她痛哭悔恨,说为什么要为了一个男人被蒙蔽了双眼,说她错了,要用一辈子来忏悔。
而我因为晚晚的离去,痛心疾首心力交瘁,最后患上了抑郁症。
起初方雅回来之后将我照顾得很好,让我以为她是真的回心转意,将家里的一切交给她打理,可我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直到我临死前才知道我错的是多么离谱。
她换了我的药,利用我们夫妻的关系,想要得到我的遗产。
而这一份遗产,只为了给竹马娶个媳妇。
这次我告诉自己,我要撑住,我不能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