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配?!”
我惊恐地退了一步,不小心撞到身后的红木喜桌上。
他目光阴沉地看着我,没有再多说什么。
只是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像是看见了自己的猎物。
我被关在了柴房。
祝今安说,让我什么时候想通了答应做妾,什么时候再把我放出来。
我望着小窗上的一方天地,神思恍惚。
眼前再次浮现起皇帝负手而立的背影。
他像是苍老了好几岁,但声音仍旧坚定如昔:
“吴王勾结北地,意图取朕而代之。他这么做原因有二。”
“其一,他察觉到朕对他的失望,恐怕会觉得,朕没有把**交给他的可能了。其二”
他看向我,双眸晦暗如深:
“他要在你嫁给卫王之前登上皇位。”
“我不懂你们年轻人之间的感情。”
“但**不是以这个逻辑运转的。”
“吴王在外有一处私军据点,据朕所知,他与北地的交易皆在此处,朕派人查了许久都没有收获,但朕查到他近日又将和北地交易,朕准备打草惊蛇,剑指吴王府,届时吴王必将大乱。”
“以他对你的用心,定是不会放过你,到时候他若是派人来捉你,你愿深入敌营,给朕做内应吗?”
虽然对皇上口中吴王对我所谓的“用心”颇有怀疑,但我还是应了。
没想到,他对我居然真的如此在意。
即使要**,还得将我带走。
将自己抽离出顾瑛琯的身份,我再次审视吴王。
儿女私情占据了他的脑子,情情爱爱充斥着他的思想。
这个人,毫无未来可言。
就像当年,真正的顾瑛琯对他下的定论一样。
“吴王只适合当一个**吴王,而不是什么皇帝啊。”
12
一只雀鸟停留在窗台,像是在觅食。
我将备好的信递到它口中,它尖尖的嘴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