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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念。”他的声音低哑,眼神里透着强烈的挣扎,“我们谈谈。”
我没有让开,只是站在门口,语气平静:“我们没什么好谈的了。”
他愣了一下,随即咬着牙开口:“虞念,我知道你吃了药。”
我的心猛地一震,手指不由自主地抓紧了门框。可我脸上的表情依旧淡然:“你在说什么?”
“你吃了一种能忘记我的药,对不对?”他的声音带着颤抖,眼里是痛苦交织的复杂情绪,“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做?”
我的手指用力到泛白,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静:“我吃不吃药,和你无关。”
“无关?”他像是被刺中了,忽然抬高了声音,“虞念,我知道我以前做错了很多事情,但你为什么连一点挽回的机会都不给我?”
“挽回?”我轻笑了一声,眼里满是疲惫,“梁修远,你真的以为,这一切还能挽回吗?”
他顿住了,沉默了几秒,忽然低下头,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问出声:“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要选择忘记我?”
“告诉你,又有什么用?”我抬起头,声音平静得可怕,“梁修远,你从来没有珍惜过我。”
“我珍惜过!”他猛地抬头,眼里涌出痛楚的光,“只是……只是我没来得及说。”
我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心里竟然没有一丝波动。我甚至觉得有些疲惫,像是终于走到了一个终点。
“所以呢?”我轻声问,目光冷静,“你觉得,来得及吗?”
他一时间说不出话,只能站在那里,双手握紧成拳。他看着我的眼神像是要将我刻进骨血,可目光深处却全是无助。
“虞念。”他低声喊着我的名字,像是恳求,“别再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