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两个崽崽,忙得团团转,于是她叫来了她的亲戚帮忙。
我看着农妇打扮的王妃,头疼万分。
圣上在北疆御驾亲征,世子在北疆,王妃再跑来江南,皇宫里还有谁?
王妃才不理会我的叨叨,她和嬷嬷一人抱一个崽崽整天到处游玩。
而北疆那边的礼物也源源不断地送到了。
落家世代军侯,人人都在背后议论落家人杀戮太过,受上天诅咒才使得子嗣凋零。
如今龙凤呈祥,破了这背后的传言,圣上高兴得压箱底的宝贝都送了出来。
我继续经营我的馄饨摊,那些都是两个崽崽将来的倚仗,我也很高兴。
唯一让人无语的是,一两个月下来,**嫩的王妃和**嫩的崽全都变得像黑炭头一样,看着真是糟心。
这天馄饨摊前来了一人一马,“来碗馄饨,要大碗。”
声音无比熟悉。
我怔怔地抬头,北疆狂野的风把一个精致俊俏的郎君变成了胡子拉碴的糙汉。
落九川在桌前坐下,一双桃花眼含笑凝视着我,手里拿着一块帕子轻轻拭汗。
那帕子,大红色,细棉布,上面**的绣线绣着简单的花纹,我的脸顿时红到了脖子。
落九川轻笑:“本想留着给你做个红盖头,可惜撕得太碎。”
这登徒子,撕的时候可一点都没有留力。
我煮好馄饨放在他面前,他伸手拉住我:“梁潇雨,我很想你。”
没有叫错,是潇雨而不是珍珠,我眼睛忽然一热。
落九川怜惜地擦去我脸上的泪:“潇雨,让你受委屈了。”
我委屈吗?
幼时一个一个铜板赚钱是为了救父,我不委屈。
当初**入侯府是为了报恩,我不委屈。
一个人苦苦挣扎生下一对儿女,我不委屈。
都是我心甘情愿,可是落九川软语温言,我突然控制不住眼泪。
“哎呀,我什么都没看见。”皇后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