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苏祁。”
裴彦这个男**,他还好意思提此事。
我好好的一个复仇大计如今变成了幻影。
虽心中愤懑不已,却在得知他无事后又有几分释然。
我脱下繁琐的喜袍,丢在旁侧,转头神色平静对他道:
“阿彦,其实,这屋子是我幼时的闺房,苏府这宅子本该是沈府的。”
所以嫁给苏祁,四舍五入相当于回家。
裴彦上前捏了捏我的鼻子,蹭了蹭我的肩窝后在我耳边絮絮叨叨。
“绾绾,我与你相处这么多年,哪里会不知你心中所想。”
“当年沈府之事,我并非没有在调查,只是牵扯燕京不方便告知你罢了。”
“苏府收受贿赂之事,圣人曾有耳闻,我此番前来并非只为了探亲。”
我愣怔,抓住了他的手。
他竟早就知道沈府之事,那我与楚川……
“小傻子,若不是我护着你,你们当真能做****打劫官家?”
鼻子微酸,我的眼泪又没出息地涌了出来。
“怎的,知道你夫君的好了么?”
“如此还想嫁给旁人?”
裴彦得意地扯起嘴角,我朝他翻了一个白眼。
苏府哭丧声音突然此起彼伏传来。
楚川在外头敲了门,说苏齐玉死了。
裴彦扶起我,神色凝重了起来,连夜让我随楚川先行回燕京。
我如今有身孕在身,不能给他拖后腿,只安分听他所言。
楚川平稳地在官道上驾着马车,因为有裴相的令牌,畅通无阻。
“沈绾,裴相对你许是真心。”
我挑眉掀开车帘,“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你替他说话。”
虽嘴着说着不信,阿彦对我之心,我又何尝不知呢?
普天之下,能为女子不顾及自己名声的,寥寥无几。
喜宴上,裴彦本可以不作任何解释,他还是那个情意款款的相爷,与太傅嫡女成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