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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几盆水往下落。
程关和他叫来的那些人都被淋成了落汤鸡。
“秦予怀!沈流光!你们……”
他不敢置信地抹了把脸,伸手指着我俩就想破口大骂。
又一盆水兜头浇下来。
周围的声音从“答应他”变成了嘘声一片。
“滚呐!”
“丢人现眼!”
“垃圾就该待在垃圾桶里,不要跑出来污染人家!”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长得丑玩得倒挺花!”
在一声声声讨中,程关恶狠狠地瞪了我们一眼,灰溜溜跑了。
我看得真切,那一眼带着浓烈的恨意,是下意识透露的情绪,像毒蛇一样冰冷阴毒。
我一时间僵在原地,对程关的感情也在这一刻消磨殆尽。
手里被塞入伞的伞柄。
“给你了。”
沈流光淡淡地说了一声,理了理散乱的头发,转身就走。
“等一下。”
我连忙叫住她,可她完全没停下来的意思,双手插在兜里,走路带风。
咬咬牙,只好跟上去,拽住她的手。
她有点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冷冷地看向我,“还有事吗?”
“那都是你计划好的?为了让我和程关彻底决裂?”
“算是吧,我看他不顺眼很久了。”
“为什么?”
“他以前追过我朋友。”
说着,她手从兜里抽出,往嘴里塞了块口香糖。
还不忘递给我一块。
我抿了抿唇,捏在手里没有吃,“谢谢。”
“走了。”
她挥挥手,利落离开。
我们的相处模式就是如此,有事说事,没事儿绝不会多寒暄一句。
可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突然特别想和她倾诉很多事情。
她可是我从小到大一直互相较劲的死对头,某种意义上,恐怕没有人比我们之间的羁绊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