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堆成尖的瓜子推给他:“给我都剥了,我就考虑考虑。”
赵御骁二话没说就开始给我剥瓜子壳,一整盘瓜子渐渐变成小小的一堆。
以前只有我讨好他的份,可现在为了徐清姿,他堂堂天子,放下身段讨好我,指尖都蹭红了也不发脾气抱怨。
他一边剥瓜子壳,一边唠叨徐清姿的病情,说她脸色苍白,咳血不止,喝了药却总是不好:
“翠翠,我知道我偏心,但你身为大夫,也忍心见死不救吗?清姿一直都把你当姐姐看,你能眼睁睁看她一病不起?”
“只要你肯出手,别说剥瓜子壳,让我给你洗脚都行!”
但越是这样,我越觉得曾经的自己可怜,越恨赵御骁若即若离地吊着我。
我睨了他一眼,说:“让我帮跟我处处作对的人,我还没这么**。”
即使我的态度恶劣成这样,赵御骁都忍了:“就算不为她,你就看在我的份上,想想我之前为了把你从鬼门关抢回来,付出了多少努力。”
他不说这个还好,一说我就生气:
“我和你之间还有什么情分?我受伤是为了救你的命,你救我也是为了救自己的命!那天营帐里,我全听到了!”
“有她没我,有我没她!”
赵御骁怔了一下,随即表情闪现出复杂:
“翠翠,你在说气话,我不信你真的不爱我了。”
看我不为所动,他放出大招:
“只要能让清姿平平安安的,我就让你一个人当皇后!”
9.
得知赵御骁称帝的那一天,我真的很高兴。
高兴到身体里好像塞满了槐花蜜,胸腔每呼吸一次,
就有源源不断的甜从肺部过到五脏六腑,四肢百骸。
于是我一直在等,等赵御骁昭告天下,要封我为后的时候。
但我每次提起这件事,他总是推脱。
他说自己太忙了,忙着处理京城其他皇子的残党、忙着稳固北境的大本营、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