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来,神色戒备。
“梁大叔,我们不是有意的,只是好奇——”艺哥试图解释,但梁大叔根本不听,挥舞着铁锤逼近。
“好奇?你们这些蠢货懂什么!那是她们的地方,任何人都不准进!”梁大叔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撕裂般的痛苦和疯狂。
他的目光像是一把冰冷的刀,直刺每个人的心。
“我们真的不知道……我们马上就搬走,绝对不会再去那地方了!”秦爷试图安抚,但梁大叔的情绪已经失控。
“搬走?晚了!你们不该进去!不该进去!”梁大叔忽然抡起铁锤,砸向墙壁,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
墙面上的漆皮掉落,露出了里面冰冷的水泥,宛如一道道伤疤。
艺哥和老蒋被这一幕吓得不知所措。
我则缓过来了一些,注意到梁大叔手里的铁锤有些眼熟。
似乎和那晚六楼看到的锤子一模一样。
我忽然意识到,梁大叔可能常年都在用这个锤子,处理六楼的“事情”。
“梁大叔,你冷静一点!”秦爷的声音提高了几度。
“冷静?你们让我怎么冷静!那是她们的家!那是她们的灵魂!没有人可以打扰!”梁大叔的情绪已近癫狂。
他用力挥舞铁锤,砸向客厅的地面,震得灰尘四溅。
“快跑!”
就在这时,秦爷朝着我们大喊一声,同时趁梁大叔失神之际,一把推开他,带着大家冲出了门。
我们跌跌撞撞地跑下楼,身后传来梁大叔歇斯底里的咒骂声。
跑到一楼门口时,他们终于停下,气喘吁吁,面面相觑。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惊魂未定的恐惧。
“梁大叔真的疯了。”秦爷喘着气,靠在墙上,心有余悸。
“他刚刚说……那是她们的家。”我回忆着梁大叔的疯狂言辞,心中更加疑惑。
“梁大叔妻子和女儿的事,或许远不止我们知道的那么简单。”艺哥低声说。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