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循不同意离婚。
这算怎么回事呢?
这段婚姻已经成了我们彼此的负担,临到解脱的时候,他却不愿意了。
我没理他。
径自把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扔给了他。
出院后我独自来到小区楼下。
半年了。
早在半年前我就该养着那只小狗的。
它倒也认我,竟然逮着白初怡咬了两次。
还把梁循也咬了。
我笑了笑,擦去眼角溢出的泪。
小狗的爱总是直白热烈又忠诚。
“花花……花花?”
花花是我唤它的名字。
它身上总是脏兮兮的,这里一片那里一片的脏污,缀在原有的白毛上显得很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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